态的偏执和强烈的占有欲。
“我知道你和盛煜行有婚约,但那又如何?我从来都没有把盛煜行当回事,可令我没想到,你竟然在和盛煜行分手后,转头嫁给了盛璟樾!”
盛煜行那个毛头小子于他而言根本就不足为据,他有的是办法把江星染从他手里抢过来。
但千算万算没算到盛璟樾。
盛璟樾是盛家的掌权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他对上盛璟樾,半点都讨不到便宜。
更别说京都还是他的地盘。
江星染冷呵一声,声音冷的如同裹着冰渣:“我嫁给谁,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算不嫁给盛璟樾,她也不会选择陆昀庭。
陆昀庭定定着盯着她看,看着女子眼中的冷漠,他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眼中隐隐带着两分病态的疯肆。
他冰冷的手指箍起她的下巴:“有没有关系,你说的不算。”
江星染看着他眼中的疯肆,心头涌起一阵慌乱,眼睫簌簌地颤抖,挺直的脊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掌心里都被她攥出粘腻的汗水。
“你真不怕我把一切都告诉盛璟樾和我哥吗?”
就算她竭力克制,声线中还是带出了一丝颤意。
陆昀庭不以为然地笑了:“你哥远在国外,至于盛璟樾,你真当我怕他?”
“小染儿,我要是和盛璟樾对上了,盛璟樾也占不到便宜,你忍心看着他为了你,和我两败俱伤吗?”
陆昀庭的话直接要害,结结实实地戳到了江星染的软肋。
江星染的眼睛不避不闪,镇定地回答:“你忘记江家了吗?若真如此,我江家也将跟你不死不休,一个陆家,能对抗得了盛江两家吗?”
陆昀庭的唇角邪肆地勾起,眼神幽深莫测:“小染儿,我有的是办法逼你就范。”
他确实没办法凭一己之力对抗京都最强的两大家族,但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江星染不想再跟他废话,毕竟这人发起疯了,她可打不过他,趁他不注意,一把将他推开,光速逃离了这里。
陆昀庭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点燃一支烟,微眯的凤眸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偏执。
但凡是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与此同时。
酒宴上各大老总都在围着盛璟樾敬酒,男人坐在主位,面无表情地听着众人的恭维,男人漆黑的寒眸冰冷摄人。
一旁的檀木桌上,一缕白色的烟雾缓缓上升,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