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打拼了多年的公司,交到他手里也不过两三个月就成了这样。
真的不怕富二代败家就怕富二代干生意。
盛璟樾的大手包裹着江星染柔软的小手:“这种人在社会上只会是祸害。”
江星染很赞同的点头,像徐奕这样的人,确实是个祸害。
她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盛璟樾,我饿了,我想吃华北私房菜。”
盛璟樾看着她一脸的馋猫样,捏了捏她软软的脸蛋:“走,我带你去吃。”
……
华北私房菜不远处是京都有名的寺庙,寺庙里香火鼎盛,每逢节假日,来往的人络绎不绝。
寺庙里有一棵姻缘树,已有百年历史,树干粗壮,树皮皲裂如老人脸上的皱纹,但树枝却生长得郁郁葱葱。
树枝上挂着的红绸带随风飘拂。
江星染的手抚摸着粗糙的树皮:“璟樾哥,这是姻缘树吗?”
盛璟樾点头,看着树干上系的红绸带,眼神微动:“听说很灵的。”
江星染看他的目光很是诧异:“你还信这个?”
毕竟盛璟樾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信这种东西的人。
盛璟樾的目光落到她那张冷艳清绝的容颜上:“以前是没信过,但现在信一次又何妨。”
为了能和江星染白头到老,他愿意相信。
江星染仰头看着飞舞的红绸带,唇角微扬,盛璟樾说对。
信一次又何妨?
盛璟樾拉着江星染来到卖红绸带的摊位前。
摆摊的大爷还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用尽毕生所学把俩人夸了一个遍。
盛璟樾付完钱,把其中一条红绸带递给江星染:“染染,我们一人一个。”
江星染伸手接过,看了眼盛璟樾,将毛笔沾上墨汁,低头写了起来。
写完后,她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这时,盛璟樾也写好了,俩人把红绸带放到一起。
盛璟樾:【红绳系姻缘,星樾永相伴。】
江星染:【岁岁年年,星樾相随。】
俩人都专门学过书法,字写的很是漂亮。
盛璟樾的字大气磅礴,迥劲有力。
江星染的字文雅秀气,刚柔并济。
盛璟樾浓眉轻挑:“看来我们还是挺有默契的。”
江星染在看到盛璟樾字的刹那,目光再也移不开了,唇瓣微动,惊诧地说:“你这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