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眼神轻蔑,轻嗤道:“难道不是你先想着算计我的吗?我这只是将计就计。”
“江星染!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卫思雪对着江星染破口大骂,挣扎着想要上前打她,但她刚有动作就被身后的警察给摁住。
警察板着脸:“言语侮辱她人,罪加一等。”
卫思雪当即噤声,用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江星染。
“警察叔叔!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卫思雪逼我做的,求你放过我吧。”
一颗软糖痛哭流涕,把所有的事全都推到了卫思雪身上。
卫思雪也急了,怒声道:“阮糖!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拍照片的主意不是你出的吗?!”
这对塑料姐妹花都在往对方身上推卸责任,她们这歇斯底里的样子跟泼妇没什么两样,要不是有警察拦着,怕是已经打起来了。
警察呵斥道:“都别吵了,有没有罪,我们自有判断。”
卫思雪和一颗软糖全都被带上了警车,江星染和雨蝶也跟着去警局做了笔录。
江星染没事了,盛北自然也就没有再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雨蝶把卫思雪和一颗软糖如何威胁她给江星染下药的事全都给警察说了。
走出警局,雨蝶坚持要请江星染吃饭。
雨蝶发自肺腑地说:“星宿,谢谢你。”
江星染抬起卷翘的睫毛,杏眼潋滟:“你最该感谢的人是你自己,你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一个小时前。
江星染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了站在餐厅门口的雨蝶。
雨蝶低着头,轻声道:“星宿。”
“怎么了?有话要对我说?”江星染眸光静静地看着她。
“对不起,我骗了你。”
雨蝶的手指不安地搅弄着,头都快低到地上了:“其实我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感谢你,而是有人让我给你下药,你那样帮我,我不能做这种对不起你的事,你还是走吧。”
她实在是于心不忍,她不能这样做,要是真做了这种忘恩负义的事,她会良心不安的。
江星染冷淡的眼底出现一道裂痕,但依旧面无表情地问:“既然你觉得对不起我,那为什么要叫我出来?”
雨蝶抬起眼,泪眼朦胧:“她们威胁我,要是我不照做,就把我母亲给赶出医院。”
江星染问:“你母亲怎么了?”
雨蝶哽咽道:“心脏病,要做手术,可我拿不出这么多钱,她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