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自从开了荤后,这男人开始变得没脸没皮起来了?
盛璟樾低眸凝视着女孩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一侧的唇角扬起:“想我了吗?”
江星染红着脸,小声地嘀咕:“我才不想。”
盛璟樾知道她在口是心非,眉眼低敛着,嗓音温润含情:“但是我想你了。”
江星染的心尖一颤,羞涩的笑容在脸上蔓延开来,绯红的脸蛋宛若一朵盛开的桃花,透着旖旎的红晕。
浴室里水汽氤氲,两副身躯亲密交缠,在朦胧的水雾离若隐若现,哗啦啦的水声中还夹杂着女子娇嗔的低吟声,让人浮想联翩。
……
从浴室到床上,折腾了大半宿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江星染累的筋疲力尽,躺在盛璟樾的怀里睡着很沉。
“轰隆!”地雷声在安静的房间响起。
那晚的记忆深深地刻在了江星染的骨子里,哪怕是睡梦中的她也被雷声给影响到了。
身子又往被子里缩了缩,眉宇间折起痕迹,睡得不太安稳。
盛璟樾见状,伸长手指很轻地将她皱起的眉头捋平,又把人往自己怀里抱了抱。
翌日,被暴雨冲刷过的天空格外澄澈透亮。
刚到七点,盛璟樾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给吵醒。
见江星染还在睡觉,他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
“小叔。”电话那头传来盛煜行暗哑的不成样子的声音。
盛璟樾声音平平淡淡的:“说。”
盛煜行:“我在门外,您能出来一下吗?”
“等着。”盛璟樾打断电话,洗漱完换好衣服打开了门。
盛煜行在走廊里站着,一脸颓丧,下巴上还有新长出的胡子青茬,眼中红血丝明显,哪还有半分以前意气风发,清朗矜贵的模样。
盛璟樾没有让他进去的打算,出来时顺手将门给带上。
盛煜行抬眼看他,视线猛然一震,眼睛死死地盯着盛璟樾脖子上的牙印。
盛璟樾穿了件黑色的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没有扣,露出肌理分明的脖颈和线条清晰流畅的锁骨。
锁骨上方那枚红艳的牙印在冷白的肌肤上异常地醒目刺眼。
“你们!”盛煜行被刺激得眼睛发红。
这个房间就盛璟樾和江星染两个人,这枚牙印是谁留下的再明显不过。
俩人还在同一个房间里睡了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