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连朋友都尚且算不上,又能有什么关系呢?
陆昀庭冷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小染儿,如今这里就你我两个人,我劝你不要激怒我,不然我要是想做什么事,你逃不掉。”
他的语气轻轻的,平淡的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一样,但却让江星染惊得汗毛直竖。
就像有阵湿冷的风,无孔不入地往她骨头缝里钻。
江星染不敢再激怒他,只能好言相商:“陆昀庭,我已经结婚了,你纠缠我一个有夫之妇有什么意义?”
陆昀庭的指骨碾过她脖颈上的吻痕,声线里裹胁着冷沉:“结了婚不是还能离婚吗?”
江星染唇角绷紧,脸色苍白:“我是不可能跟盛璟樾离婚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陆昀庭盯着她的那双清亮又带着惶恐与戒备的杏眸,忽而笑了。
又冷又邪。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掐着江星染盈软的腰肢,音质冷得让人浑身发寒:“你说,我们要是发生点什么事,盛璟樾会不会主动和你离婚呢?”
江星染额角猛地一跳,害怕和恐慌的情绪蔓延至全身,她疯狂地拍打着陆昀庭,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羸弱的哭腔:“陆昀庭!你放开我!”
陆昀庭单手钳制住她的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