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他生气,一直着急地解释她和盛煜行之间并没有什么。
这段时间他翻看了不少心理学是书籍。
那晚江星染做噩梦时喊盛煜行名字时他也逐渐释怀了。
江星染梦回那晚的暴雨夜,那时盛煜行是她的男朋友,第一时间找盛煜行很正常。
但很明显,盛煜行没有来。
她喊出盛煜行的名字不一定是依赖,也有可能对男朋友漠不关心的心死和面对危机的恐慌,让她的在绝望的状况下喊出了盛煜行的名字。
这也是她和盛煜行分手的根本原因。
他压下心头的酸涩,拉过她柔软的小手,问出了一个自己一直想知道,却又不敢问出口的问题。
“要是没有发生那晚的事,你还会继续和煜行在一起吗?”
江星染垂了垂眼,沉默着没有说话。
盛璟樾纵然心里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但他也没有催促她,耐心地等着她的答案。
江星染抬起眼,眼底一片清明与坦荡:“璟樾哥,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早就对盛煜行和方圆圆之间的事不满了,是因为盛家曾对江家有恩,我才一直退让。”
她的语气顿了下,继续说。
“那晚的事只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说就算没有那晚的事,我和盛煜行也会分手,只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
她从来都不是忍气吞声的人,要不是因为盛家的恩情,她老早就把盛煜行给踹了。
那晚的事,只不过是导火索,让她更加坚定了要和盛煜行分手的想法。
盛璟樾的桃花眸温朗润泽,眸底深处氤氲着浓稠的宠溺,他的嘴角轻轻翘起:“错过你,是他的损失,我的幸运。”
男人的声音磁性好听,像涓涓细流流淌,轻缓又温润。
“?”江星染眨了眨眼,没听明白。
盛璟樾笑而不语,显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还要画画吗?”他转移了话题。
“嗯?”
话题跳得太快,以至于让江星染的脑子没转过来。
盛璟樾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尖,眉眼漆黑染光,笑容温润:“我今天有时间,给你当模特。”
“画!肯定要画!”江星染欣喜不已,顿时来了精神。
毕竟她可是馋盛璟樾的身子好久了,那么完美的一副身躯,就该画下来供人欣赏。
江星染生怕盛璟樾反悔,拉着他来到画室,把他摁坐在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