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着一丝软软的哭腔。
盛璟樾知道她从小就怕扎针,清醒的时候还能勉强克制住,如今整个人意识不清,内心本就脆弱敏感,一看到针,自然是怕得不行。
他放柔嗓音安抚:“染染乖,你现在生病了,只有这样你才能快点好起来。”
医生将药瓶挂到输液架上的手指一顿。
真是活久见,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见到向来高冷淡漠的盛总如此温柔的一面。
盛璟樾将江星染的手从被褥里拿出来,冰凉的针头刺进血管,传来一阵刺痛。
江星染咬住下唇,疼的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本能的想把自己的手给抽出来。
盛璟樾的大手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把他的头摁进自己怀里:“乖,别动。”
清冽的檀木香钻进江星染的鼻尖,她犹如溺水濒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紧攥着不肯放手。
她扬起苍白的小脸,长长的睫毛沾湿,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小泪珠,她抽抽噎噎地哭诉:“璟樾哥,我害怕。”
她浑身都酸痛,头昏昏沉沉的,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如注,梦里场景一遍遍地在她脑海里浮现,尤其是那个雨衣男的脸和她淫荡的笑声。
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孤独无依的雨夜。
那种绝望的窒息感像一只大手一样扼住她的咽喉。
盛璟樾手摸着她的柔顺的长发:“我在这陪着你,不会让你有事的。”
怕她这样不舒服,盛璟樾想让江星染躺在床上,江星染却赖在他怀里不肯出来。
盛璟樾搂着她,另一只手拍着她的脊背,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
直到怀里的人睡着了,盛璟樾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
男人那双深沉的桃花眸倒映出女孩小小的影子,他的指尖在她瓷白的脸蛋上蹭了一下。
裹着缱绻的温柔和眷恋。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锋冷锐利。
江星染已经嫁给他了,谁都别想把她从他身边抢走!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江星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卧室里的大灯被熄灭,唯有床头那一盏小灯散发出幽幽光芒,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男人坐在床边,清隽的眉眼低敛着,鼻若悬胆,冷白般的肌肤在灯光里温润如玉,沉静的瞳仁如黑曜石般熠熠生辉,一双桃花眼细长,看人时自带深情,风流韵致。
江星染半睡半醒间似乎又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