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呢。”
盛璟樾把人放在床上,让佣人拿来冰块和医药箱,药箱里面放着许多日常里能用到的药品。
他用毛巾包着冰块,小心翼翼地敷在江星染额头红肿的地方。
冰冰凉凉的感觉瞬间缓解了额头上的疼痛。
两人挨得极近,男人身上冷淡的檀木香密密麻麻地环绕在她身边,在这狭小逼仄的空间里透旖旎的暧昧。
江星染的心跳不受控制的跳了两拍,手指微微蜷缩,酥酥痒痒的。
盛璟樾垂着眸,长长的睫毛轻轻煽动:“你往墙上走干嘛?”
那是走廊的尽头,那么大一堵墙在杵在哪还是挺明显的。
“我习惯了。”江星染支吾道。
话音刚落,就见盛璟樾正在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仿佛在说:习惯往墙上走?
江星染急急忙忙地解释:“我是在原先的房子里住习惯了,一时忘了自己搬家了。”
盛璟樾明白了。
这小姑娘是犯迷糊了。
冷敷了十来分钟后,盛璟樾又从药箱里拿出棉签和消肿止痛的药膏。
江星染伸手就拿:“我自己来就好了。”
盛璟樾躲开她的手:“别乱动。”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强势,但偏偏又温柔得不像话。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里,江星染真的就乖乖的坐着没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