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低落,情绪明显不高。
盛璟樾声音温润:“还看画展吗?我陪你一起。”
经过刚才那一场闹剧,江星染兴致全无,但转念一想,这次的画展可是她期待好久了,不能为了一个渣男浪费如此难得的机会。
“看。”她扬起小脸,墨眸澄澈,五官精致,皮肤白净,看起来又娇又乖。
盛璟樾轻弯唇角,漆黑的眼底氤氲着浓稠的宠溺,但江星染的注意力却被墙面上的一幅雪梅图给吸引住了,并没有看到他的眼神。
梅花于风雪中绽放,梅花枝干刚毅如铁,花朵鲜艳似火,既显得雄浑厚重,又不失清丽秀逸。
这是国画大师关山月的作品,一生钟爱梅花的艺术家。
盛璟樾欣赏着这幅雪梅图,轻起唇瓣:“铁骨傲霜雪,幽香透国魂。”
江星染的眼睛一亮,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盛璟樾,惊喜地问:“你还懂国画?”
她和盛煜行也一起去过画展,但盛煜行全程都兴致恹恹,一直催促她快点看完好回去。
盛璟樾侧眸看了过来:“知道一点皮毛。”
“那一幅画呢?”江星染指着墙上的墨竹图。
盛璟樾的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这幅墨竹图,思索片刻:“笔墨浓淡相宜,线条不拘一格,竹竿粗壮挺拔,顶天立地,气节高贵。”
江星染来了兴趣又随手指了几幅画作。
盛璟樾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看法,有很多次,江星染的想法跟他不谋而合。
通过这几次交谈,江星染觉得盛璟樾谦虚得实在是有点过头了。
他这哪里是知道一点皮毛啊!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盛璟樾对国画这么有研究?
两人看完画展出来已经是中午了。
八月中旬的阳光火辣辣地烤着大地,一出门,一股热浪迎面扑来,身上的凉意被蒸发了个干净。
江星染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
盛璟樾侧身过来,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阳光:“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你。”
或许是因为两人刚才有了共同的话题,江星染没有像往常一样逃避和盛璟樾独处。
她明眸弯起:“好。”
盛璟樾带江星染去了一家很有名的火锅店,清汤和麻辣锅一分二为。
江星染化悲愤为食欲,埋头吃着碗里毛肚,鲜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越吃越过瘾。
盛璟樾往她碗里夹着涮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