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暗,像是在经历什么激烈的挣扎。
纪岁安走过去,皱眉开口:“你太急了。”
陈默睁开眼,满脸愧疚:“神主,我、我就是想快点变强。”
“力量不是抢来的,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铸就的,”纪岁安在他面前蹲下,平视着他的眼睛,“你劈柴的时候,是一斧头下去就想劈开一整棵树,还是一斧头一斧头慢慢来?”
陈默愣住,半晌,小声道:“一斧头一斧头。”
“传承也是一样,”纪岁安站起身,“你已经有了劈开整棵树的力气,但你得先学会怎么握斧头。”
陈默怔了怔,忽然咧嘴笑了:“神主,我懂了。”
纪岁安点点头,继续往下一个人走去。
巫扶灵坐在人群最边缘,周身的气息已经完全稳定下来,光芒流转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压。
纪岁安在她身边站定:“前辈感觉如何?”
巫扶灵睁开眼,美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岁安,你这前辈叫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论修为,我现在恐怕比你高不了多少,论身份,你是神主,我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宗主罢了。”
“算我的前辈。”纪岁安笑了笑。
巫扶灵微微一怔,随即摇头失笑:“你啊。行,随你叫吧。”
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这力量确实不同寻常,比我原本的修为强了不止一个层次。但奇怪的是,它并没有让我觉得自己变强了多少。”
“什么意思?”
巫扶灵想了想,认真道:“就像是,我以前是一个人站在山顶,觉得这就是最高处了。现在忽然发现,原来这座山只是另一座更高的山脚下的一颗石子。力量越强,越觉得自己渺小。”
纪岁安沉默片刻,轻声道:“巫前辈,这就是神族的路。”
“神族的路?”
“神族真正的强者,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神。”纪岁安望向远处那些正在努力融合传承的身影,“他们只觉得自己是站在最前面的人。”
巫扶灵若有所思。
下午,纪岁安会出现在联军各处的营地里。
她走过龙族的营地,敖曦正在训导那些年轻龙族。
龙族的阵法与修士不同,他们更依赖肉身力量和本命灵力,但面对魔渊那种铺天盖地的魔物,单纯的个体战力远远不够。
“神主。”敖曦察觉到她的到来,微微颔首。
纪岁安看着那些年轻的龙族,他们一个个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