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布设阵法。而且……”
她顿了顿,看向营地中那些气息强大的黑衣人,“那几个人不好对付,尤其是那个阴鸷的男人,他身上有战神族的气息。”
谢清尘颔首,“他的确是战神族后裔,不过血脉不纯,不然也不会被派到这种地方。”
“的确,”纪岁安的目光落在地图上,指尖点了点那处矿脉的位置,“那我们就选这里。”
她抬起头,看向营地中那些麻木的修士,又看向角落处被随意丢弃的冰鹤的尸体。
“但在这之前,”她开口,“我要把他的尸体带走。”
谢清尘没有阻止,只是按了按她的肩,“我去。”
“不,”纪岁安摇头,“你盯着营地,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那个地方,我一个人去更快。”
谢清尘看了她片刻,终于点头,“小心。”
纪岁安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营地角落的乱葬坑是魔修们处理尸体的地方,坑边横七竖八倒着几具尸体,都是之前试图逃跑被杀的修士。
冰鹤的尸体被随意抛在坑边,面朝下,浑身是血。
纪岁安无声无息地靠近。
坑边没有守卫,那些人大概觉得没人会来偷尸体。
她蹲下身,伸手探向冰鹤的手腕。
冰凉,没有脉搏。
但她还是将一丝灵力探入他的体内。
空的。
他的经脉已经彻底破碎,灵力燃尽,神魂俱灭。
是真的死了。
纪岁安抿紧唇,将他的尸体收入芥子袋中。
而后,她返回山崖,和谢清尘赶往那通往北方的必经之路的矿脉上。
天色大亮时,营地终于有了动静。
那个俊美阴鸷的男人站在山谷入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派出去追捕的人一个都没回来,他已经意识到出了问题。
“不等了,”他冷声道,“立刻转移,走北线。”
“北线?”身旁一个黑衣人迟疑,“那条路虽然最快,可要经过黑石矿脉,地势复杂,容易……”
“容易什么?”男人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猩红,“容易被埋伏?那些废物就算逃了,又能掀起什么风浪?这北洲,早就是我们的天下。”
他不再多言,挥手示意启程。
巨大的牢笼被数头魔兽拖曳着,缓缓驶出山谷。
笼中的修士们依旧麻木,对周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