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之前,不要妄下结论。”
纪岁安点头,目光却仍落在那片焦黑的深坑上。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真是魔修所为,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选在这个地点?
北洲边境的那座城池被毁,可以说是试探。
但这个被连根拔起的宗门,位置偏僻,宗门实力在北洲也只是中游,既不靠近魔渊,也不靠近任何战略要地,只在一处资源并不丰富的山脉中央。
屠杀这样一个宗门,能带来什么好处?
“师父,”她突然开口,“这个宗门,之前和玄阴宗或者战神族有来往吗?”
姬青崖摇头:“查过了,没有。这个宗门一直保持中立,在北洲既不投靠玄阴宗,也不参与任何争斗,偏安一隅。”
“偏安一隅?”纪岁安低声重复,脑海中有思绪渐渐浮出水面。
谢清尘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太干净了。”
纪岁安抬头看他。
谢清尘的目光落在那片深坑上,淡淡道:“虽然是魔修动的手,但是现场太干净了。魔气暴戾,杀人之后必留痕迹。但那座深坑里,魔气中似乎并没有掺杂血气。”
“难道不是魔修?”云落雨挠头,“那是什么?总不能是战神族不用神力,改修火系功法了吧?”
纪岁安却摇了摇头,“是魔修干的,魔气不会出错。”
沈清珏皱眉沉思:“如果这样说,那除非动手的人刻意清理过痕迹。”
“刻意清理?”江望舟摇头,“他们既然敢动手,还留下我们能察觉的魔气的痕迹,就不怕我们知道是谁干的,何必多此一举?”
纪岁安盯着那片深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他们不是怕我们知道是谁干的,”她缓缓开口,“而是怕我们认出另一种东西呢?”
众人顿时转头看向她,“什么意思?”
纪岁安转身看向姬青崖:“师父,那片废墟里,找到尸体了吗?”
姬青崖神色微凝:“没有,全宗上下三千余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