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守卫,竟都是渡劫初期。
“令牌。”为首的守卫伸出手,声音嘶哑。
纪岁安递出令牌,守卫接过,仔细查验后微微躬身:“执事请。大祭司正在血池,吩咐过若无急事,暂勿打扰。”
“明白。”纪岁安声音平淡,收回令牌,与谢清尘和玄龟并肩踏入巨门。
巨门之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宽阔甬道。
石壁上镶嵌着血色晶石,散发出幽暗的红光,将整条道路映照得如同通往魔渊的血路。
纪岁安神色不变,步伐沉稳地走在最前。
“有禁制。”她传音给身后的谢清尘与玄龟,“神识受限,小心行事。”
谢清尘微微颔首,右手始终按在黑袍下的剑柄之上。
玄龟则垂首跟在纪岁安身侧,周身气息收敛得几乎消失不见。
甬道向下延伸了约莫百米,前方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群,穹顶高达数十米。
下面几乎没有人影,循着血的味道最浓的方向,他们进入了东北方的一个宫殿。
宫殿中央,正是阿石留影石中记录的那座血池。
比画面中看到的那个更为庞大,也更为恐怖。
血池巨大,池中血水翻涌,不时浮现出残缺的肢体与扭曲的面容。
池面上漂浮着一层淡淡的黑雾,那是无数修士神魂被撕裂后残留的怨气。
血池上方,一座漆黑的骨头祭坛悬浮于半空。
祭坛中央,一道漆黑的裂隙正在缓缓缩放,就像是一只永不餍足的巨口,吞噬着从血池中升腾而起的血气与神魂碎片。
“好大的手笔。”玄龟的声音在纪岁安识海中响起,带着压抑的怒意,“这祭坛,至少用了上千名高阶修士的骨头,还有神魔之战遗留的战骨。”
纪岁安的目光越过血池,落在祭坛边缘的一道身影上。
那是一名身着暗金长袍的老者,背对着他们,正手持一柄血色骨杖,向裂隙中注入某种力量。
老者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雾,气息渊深如海。
大祭司。
而在血池四周,还分散着十余名金边黑袍的执事,正忙碌地处理着各种事务。
有的在向血池中投放丹药,维持血气的活性,有的则在记录着什么,神情麻木。
“神骨结晶在哪里?”谢清尘传音问道。
纪岁安的目光扫过祭坛,最终落在祭坛底部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