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晃动得厉害,显然是在急速移动中记录的。
一个中年修士的身影在血色晶石的幽光中穿行,最终停在一扇石门前。
他推开门的刹那,瞳孔猛然放大。
石室内,是一个巨大的血池。
池中浸泡着数十具躯体,有的尚且完整,有的已经被残忍地剥去皮肤。
血池上方悬浮着一座漆黑的祭坛,祭坛中央,一道漆黑的裂隙正在缓慢扩张。
“界域裂隙。”谢清尘声音一沉。
画面中的中年修士显然也被这一幕震慑,留影石的角度僵了片刻。
就在这时,祭坛旁突然走出一道身影,一个他们从未见过,身穿红色长袍的女人。
“又有老鼠?”黑雾中的娇媚声音带着戏谑,“正好,血池还差一个渡劫期的神魂。”
中年修士转身欲逃,画面却在此刻戛然而止,只留下一声凄厉的惨叫。
少年眼眶通红,死死攥着拳头:“我爹是渡劫初期,他本来可以逃掉的,都是那个人!”
纪岁安与谢清尘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血池养煞,以神骨结晶为引,滋养界域裂隙。”玄凰冷冷开口,“他们在用修士的精血和神魂,扩张界域裂隙,以方便他们搜寻神骨头结晶,难怪他们手里会有那么多。”
纪岁安看着留影石上最后一个画面,微微蹙眉,“这地方,不像是神霄殿。”
“应该是极渊岛,”玄凰道,“这么大一座祭坛,如果是放在天水城,散发出来的气息我们不会察觉不到。”
纪岁安转头,“看来神霄殿里有通往极渊岛的传送阵或者密道,这个人进入神霄殿后无意间发现,才会想着用留影石记录下来,却没想到被发现了。”
留影石的画面消散,岩石洞穴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唯有少年压抑的啜泣声。
纪岁安收起留影石,那血池的景象,那红衣女人慵懒而残忍的话语,还有最后戛然而止的惨叫,都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你父亲很勇敢,”她看向少年,声音放得平缓了些,“他留下的信息,对我们、对五洲都很重要。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抬起头,眼中虽仍有悲痛,却也燃起一丝微弱的火苗:“我叫阿石。我爹说,做人要像石头一样,就算碎了,也得硌那些坏人一下。”
玄凰闻言,倒是多看了这少年一眼,“有骨气。不过此地不宜久留,玄阴宗和战神族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