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岁安指尖的金色神力依旧绵绵不绝,顺着龙珠的裂痕缓缓浸润,将最后一缕残存的魔气彻底涤荡干净。
水魄玉在傲炎龙爪间泛起温润的墨色流光,与她的神力交相辉映,化作一层薄如蝉翼的光膜,轻轻覆在龙珠的裂痕之上。
连续催动神力许久,她额间的汗珠已顺着下颌滑落,浸湿了领口的衣襟,灵力和神力的双重透支带来的虚软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星渊见状,上前半步,指尖凝出一缕神力,悄无声息渡入她的体内,温养着她耗损过度的神脉。
傲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轻哼一声,看似不屑,却有一缕金龙本源顺着地面的石纹蜿蜒而上,裹住纪岁安的手腕。
那股龙气十分温和,瞬间抚平了她经脉中的疲惫。
怀里的绒绒感受到周身愈发暖和,小脑袋从衣襟里彻底钻了出来,扑扇着翅膀,绕着纪岁安的脖颈飞了半圈。
而后,她又凑到龙珠旁,用小爪子轻轻碰了碰那层金光膜,软乎乎的声音在洞窟里响起:“安安好厉害!龙珠不疼啦,金龙爷爷也不凶啦!”
傲炎被这声软糯的金龙爷爷喊得龙躯一僵,别扭地别过巨大的龙头,龙须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
他略一抬爪,从脊背上一片完好的金鳞间抖落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鳞片,那鳞片泛着温润的金光,落地便化作一枚小巧的龙形暖玉,轻飘飘落在绒绒的脖颈间。
“小崽子,此地苦寒,这鳞玉能聚火灵,省得你总缩在人家怀里。”他语气依旧硬邦邦,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上古神兽血脉相连,当年神魔之战,朱雀同样重伤,多年过去,他尚且在世,可朱雀看来是陨落了。
如今看着这只刚降生的小朱雀,他心底那点尘封的柔软,终究是被勾了起来。
纪岁安看着这一幕,唇角的笑意加深。
她缓缓收回双手,周身的神力光芒也渐渐敛去:“前辈,龙珠内的魔气已清,裂痕也被神力与水魄玉稳住,只要在此地静养,不出一月裂痕便会开始愈合,半年之内,定能恢复九成战力。”
傲炎低头看了看胸前愈发安稳的龙珠,数万年钻心的痛楚消散无踪,连带着那颗沉寂万年的心,也泛起了久违的波澜。
他想起当年神魔大战,他与玄龟等神兽镇守灵界,与此同时的星渊正持星剑斩碎魔神麾下十大战将。
在那场大战里,去往神界战场的朱雀几乎燃尽本命真火守护神界祭坛,那时的他们,从无猜忌,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