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
“那前辈是同意了?”纪岁安追问。
玄龟却摇了摇头:“我同意与否,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何说服灵界其他那些老家伙。”
他顿了顿,继续道:“无尽崖的金龙,性子孤傲,最讨厌被人打扰,当年神魔之战时他对上了魔神的分身,伤势至今没有彻底痊愈,脾气应该更差了。”
“北域的白虎,数千年前闭关,至今未出。朱雀就更不用说了,那丫头更是行踪不定,连我都找不到她。至于青龙,新降生的那一只似乎在修真界,具体的我并不清楚。”
纪岁安听到朱雀,微微一愣,“还有另一只朱雀?不是说这种纯血神兽,当世就只会存在一只吗?”
玄龟看向她,“小丫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纪岁安眨了眨眼,把绒绒薅了出来。
黑衣红发红眼睛的奶团子就这样被纪岁安扔在了桌子上。
玄龟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个双手叉腰,努力摆出凶巴巴模样的小奶团子身上,原本淡然的神情瞬间凝固。
绒绒被玄龟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往后退了半步,躲到纪岁安手边。
但随即又觉得这样太没气势,挺了挺小胸脯,红宝石般的眼睛瞪了回去:“看什么看!”
玄龟眼中划过一抹怅然,“原来如此,初代朱雀也已经陨落了啊。”
他看向纪岁安,“除去青龙和朱雀,如今灵界中的初代神兽还有白虎和金龙,他们两个可不像玄凰那般好脾气。”
绒绒听到初代朱雀陨落几个字,原本挺起的小胸脯微微塌了下去,红眼睛里闪过一丝懵懂的难过。
她虽继承了朱雀血脉与力量,但关于初代朱雀的记忆并未完全觉醒,此刻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纪岁安轻轻摸了摸绒绒的头发,目光却未从玄龟身上移开:“前辈的意思是,无尽崖的金龙前辈,伤势未愈,且因此性情更为难以捉摸?”
“可不止是难以捉摸。”玄龟缓缓摇头。
他指尖在石桌上虚划,几缕水汽凝结,勾勒出一片险峻山崖的模糊轮廓,“金龙本就是个眼高于顶的,受伤之后,更将自己禁锢在无尽崖底,说是疗伤,实则是拒绝与外界再有瓜葛。他认为,正是当年参与神魔之战,才招致此祸。”
星渊的虚影微微波动,开口道:“金龙傲炎,其名便知其性。当年神魔之战,他独战魔神分身,虽最终将其击退,自身内丹却也出现裂痕。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