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逃走,只是不安地刨了刨蹄子,发出细微的呦鸣。
团团走上前几步,仔细看了看那伤口,声音有些沉:“是沾染了阴煞之力的术法所伤,并非魔气,但极为歹毒,会不断侵蚀生机,这手法倒不像是寻常妖兽或邪修所为。”
纪岁安眉头微蹙,想到了玄阴宗。
她蹲下身,从芥子袋中取出一瓶上好的疗伤灵液和一颗丹药,“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可以吗?”
小兽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她清澈的眼睛,又看了看她手中的丹药和灵液,终于慢慢点了点头。
纪岁安小心地为它清洗伤口,敷上灵液,又将丹药放在它身边。
小兽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将丹药吃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小兽舒服地眯了眯眼,眼中的警惕也消散了不少。
她周身泛起一层柔和的白光,腿上那道焦黑伤口处缠绕的阴煞之气也不再扩散。
她轻轻动了动前腿,琉璃般的眼睛望向纪岁安。
“你从哪儿来?怎么会受这种伤?”纪岁安没有贸然靠近,保持着一个让小兽安心的距离,声音温和。
小兽低下头,用鼻尖轻轻碰了碰泉眼,又抬头望向森林更深处的方向,眼中流露出后怕与焦虑。
她不会人言,但灵智不低,努力传递着模糊的意念。
团团同为灵兽,自然能听懂她在说什么,他复述道:“她想告诉我们,伤她的是几个穿着黑袍的人族修士。他们偶然撞见她,便毫不留情地出手了。她侥幸逃脱,躲到这里,但这伤口上的阴煞之力很难驱除。”
纪岁安微微皱眉,“黑袍人,难道是玄阴宗?”
小兽又叫了几声,团团继续道:“她说她不知道,那是好几天前的事了,是那些人离开后她才敢出来的。”
纪岁安闻言也只能压下心思,传讯给了谢清尘,让他告知东洲宗门,注意留意。
她看着眼前气息微弱的小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的族群在哪里?或许我们可以送你回去。”
按理说,这种血脉不高的灵兽一般都是群居,她看起来年纪很小,应该不会独自生活才对。
小兽轻轻摇头,发出几声短促的叫声,带着明显的哀伤。
团团沉默片刻,低声道:“她说她的族群,很久以前就不在这里了。她是被遗落下的,独自生活了很久。”
纪岁安一怔,心中泛起一丝怜悯。
她再次环顾这片静谧却危机四伏的古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