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
“没事吧?”谢清尘的银眸中满是担忧,神力仔细探查她的识海。
“没事,一个残存的寄生意识罢了,虚弱至极,已经清理干净了。”纪岁安缓了口气,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格外清亮,“不过,在它最后消散的瞬间,我看到了一些零碎的记忆画面。”
她闭上眼睛,眉心微蹙。
谢清尘没有打扰,只是默默支撑着她。
片刻后,纪岁安睁开眼,金眸中闪过一丝凝重和了然。
“看到什么?”谢清尘问。
纪岁安眉头微微皱起,“的确就像纪芸儿所说,血祭阵已经布置完成了,阵眼就在五洲最核心的灵脉上。”
她声音微哑,一字一句道:“阵眼不是一个,而是五个。分别对应五洲核心灵脉的源头,东洲的青龙巨渊,西洲的赤焰火山,南洲的万瘴古窟,北洲的永封冰川,以及中州的无妄海眼。”
谢清尘握住她的手猛地一紧,“他们竟然要同时献祭五洲所有生灵?!”
“是。”纪岁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寒意,“这五个地方,不仅是灵脉之源,更是上古时期五方神兽镇守的节点。”
她缓缓继续道:“战神族侵蚀了这些节点,一旦神界之门被打开,同时战神族得到了圣灵族的血,血祭大阵就会立刻启动,以五洲所有生灵为熔炉,强行剥离神界最后的核心。”
她顿了顿,看向谢清尘:“而剥离出的神界本源,会被引向一个地方,渊墟之后,战神族曾在虚空深处打造的战神殿。那位所谓的战神,就在那里等待吞噬本源,突破最后的桎梏。”
室内陷入寂静,刑架上的尸体早已冰冷。
良久,谢清尘沉声道:“我们必须立刻通知五洲所有宗门,联手毁掉那五个阵眼。”
“没那么简单。”纪岁安摇头,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再次闪过,“阵眼已经被战神族污染,与灵脉本源捆绑得很深。强行摧毁阵眼,极可能导致五洲灵脉崩溃,灵气枯竭的结果,未必比血祭好多少。”
她指尖轻点,“况且,现在的北洲在玄阴宗和战神族的控制下,想破坏北洲的那一处阵眼,更是难如登天。”
谢清尘按了按她的后脑,“别担心,我们先出去吧,这件事要先去告诉姬青崖。”
纪岁安点了点头,“嗯,告诉师父后,让他去和其他宗门交涉一下这件事吧。毕竟现在他对其他宗门的了解要比我们多得多。”
谢清尘揽住她的腰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