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
纪岁安叹了口气,“我进去看看吧,麻烦欧阳长老在外面等我。”
有谢清尘在,欧阳长老自然不担心,“请便。”
纪岁安与谢清尘踏入戒律堂的刑室。
室内光线昏暗,墙壁上嵌着镇灵石的纹路隐隐发亮。
纪芸儿被特制的锁链缚在刑架上,头发散乱,衣衫破损,脸上带着淤青和血痕,眼神却异常亢奋,甚至有些癫狂。
她一见纪岁安,立刻停止了嘶喊,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你终于来了,我的好姐姐。”
纪岁安神色平静,走到她面前站定:“你想说什么?”
纪芸儿死死盯着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古怪到近乎蛊惑的语调:“你不想知道吗?关于战神族真正的目的,还有,为什么曾经你会被我转移实力?”
她顿了顿,喘了口气,笑容越发诡异:“这些,那个姓欧阳的废物再拷问一百年也问不出来。因为那些真正的秘密被锁在最深处,只有我自愿说出来,才不会触发禁制彻底毁灭。”
谢清尘上前半步,将纪岁安稍稍挡在身后,眸子冰冷地审视着纪芸儿:“你的条件。”
“条件?”纪芸儿咯咯低笑起来,锁链随着她的颤抖哗啦作响,“我的好姐姐这么聪明,猜不到吗?放了我,给我一条生路,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
“不可能。”纪岁安斩钉截铁。
纪芸儿笑容一僵,随即又变得阴森:“那你什么都别想知道!战神族布局万年,玄阴宗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
她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姐姐,你也不想有一天战神族把你们这些人族都杀了吧?放了我,我能让你活下去,姐姐。”
纪岁安注视着纪芸儿那张扭曲的脸,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纪芸儿,”她声音很平静,“你是不是觉得,除了你自愿开口,我们就真的毫无办法了?”
纪芸儿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自镇定,咧开嘴:“不然呢?这禁制与我的神魂本源相连,外力强行破除,我立刻魂飞魄散!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你说得对,”纪岁安点了点头,慢慢踱步到她身侧,“外力破除,确实会让你死。”
她停下脚步,侧头看着纪芸儿:“但谁说,我一定要从外面破?”
纪芸儿一愣。
就在这时,纪岁安眸底骤然掠过一丝极淡的金芒,悄无声息的笼罩住了纪芸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