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杯茶,才硬邦邦开口:“坐吧。”
纪岁安察觉到有些微妙的气氛,轻咳一声,主动介绍:“外婆,这是谢清尘。”
听到前半句,月微澜的神色软化下来,听到下半句,又拉了下来。
她扯了扯嘴角,“久仰大名。”
谢清尘笑着,“外婆好。”
一句话,差点让两个女人跳起来。
纪岁安大惊失色,“你叫什么呢!”
月微澜几乎暴走,“谁是你外婆!”
谢清尘一张俊脸上满是无辜,“纪岁安,你要始乱终弃?”
纪岁安连忙捂住他的罪,咬牙切齿,“谢清尘你要干嘛?”
她平时怎么就看不出来紫谢清尘还是个绿茶呢?!
谢清尘歪了歪头,要干嘛?
当然是要名分了。
月微澜两眼一黑,她可能的确是年纪大了。
谢清尘把纪岁安的手握在手心,轻笑道:“外婆,我是纪岁安的道侣,谢清尘。
月微澜又是两眼一黑,不可置信地看向纪岁安,“你们结契了?!“
纪岁安当即要开口否认,却被谢清尘捂住了嘴巴。
面对纪岁安的怒视,谢清尘只是从容笑笑。
月微澜手中的茶杯“咔”的一声裂开一道细缝。
她深吸一口气,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
“谢清尘,”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若按辈分算,你怕是比我母亲的母亲的年岁还要大上不少。”
谢清尘从容不迫地松开捂着纪岁安的手,顺势牵住,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惹得纪岁安耳根微红,瞪他一眼。
他这才微笑着看向月微澜:“年岁不过虚数。于我而言,沉睡千年与弹指一瞬并无区别。真正活着、有感知的岁月,并不算长。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纪岁安脸上,“心动之时,方觉岁月开始流转。”
纪岁安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发热,一时竟忘了反驳。
月微澜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怒火稍息,但眉头依旧紧皱:“花言巧语!岁安才十八岁,涉世未深,你……”
“外婆,”纪岁安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打断了她,语气带着认真和坚定,“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选择什么人。”
月微澜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当年执意要嫁给纪寻洲的女儿汐瑶。同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