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齐之后呢?”纪岁安追问,“启动大阵到底要做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啊!”领头弟子都快哭了,“我这等小人物怎么可能知晓!”
纪岁安盯着领头弟子哆嗦的样儿,挑眉道:“真不知道?没骗我们?”
那弟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鼻涕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淌:“真没有!我要是知道,早就说了!求你们别杀我,我就是个混饭吃的,什么核心秘密都接触不到啊!”
纪岁安起身,“看来他的确知道的不多,他们这么狂的原因,恐怕也只是因为玄阴宗如今不避人了而已。”
谢清尘指尖凝起道淡银色的禁制,打在他眉心:“这是封灵咒,十年内解不开,你敢通风报信,神魂直接碎裂。”
弟子吓得脸都白了,连连点头:“不敢!绝对不敢!我现在就跑,跑得远远的,再也不回玄阴宗了!”
纪岁安踹了踹旁边的雪堆,把他往旁边一推:“滚吧,别让我们再看见你。”
那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风雪里,眨眼就没了影。
“这玩意儿靠谱吗?”纪岁安戳了戳谢清尘的胳膊,“万一他转头就去报信了呢?”
谢清尘拢了拢兜帽,声音被风雪裹得有些模糊:“他不敢。封灵咒能感应他的心思,只要有一点异心,立刻生效。”
他看向地上的两个人,也往他们身上扔了一个,并修改了他们的记忆。
纪岁安俯身,从他们两个身上把那身玄阴宗的弟子服和宗门令牌薅了下来。
她扔给谢清尘一套,“有备无患。”
团团从纪岁安肩头蹦下来,踩着雪堆追了两步,又跑回来,爪子上沾了点雪沫子:“安安,他跑得好快!!”
绒绒也啾啾叫着,翅膀扇得飞快,“怕!怕!”
纪岁安揉了揉俩小家伙的脑袋,“行了,别管他了,我们继续往前走。”
两人重新上路,越往寒渊里走,风雪越烈,就算纪岁安已经突破元婴,也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周围的风雪越来越大,一切都变得黑沉沉的,能见度不足三米,空气中的阴煞之气也越来越重。
两人换上玄阴宗的黑袍,又将那特制的令牌悬在腰间,乍一看,倒真像是两名寻常的玄阴宗低阶弟子。
谢清尘走在前面开路,指尖凝着一层淡淡的灵力,把风雪挡开,回头看了她一眼:“运转灵力护住心脉。”
纪岁安依言照做,刚提气就听见旁边的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