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的灵力波动。
两个金丹中期,一个金丹后期,倒是好收拾,不过眼下显然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她佯装害怕,又往谢清尘背后缩了缩,肩膀轻轻发抖。
谢清尘不动声色地将她往后挡了挡,抬起头道:“我们兄妹二人是从南边白草城来的,家中长辈身中寒毒,急需一味霜骨花入药,这才冒险前来。”
他实在是不会说软话,他话落,纪岁安就接着开口。
少女垂泪:“仙长,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还请仙长们行个方便。”
“霜骨花?”那领头弟子嗤笑一声,眼神却更锐利了些,“霜寂寒渊外围早八百年就被采光了,想找霜骨花,得往深处走。就凭你们俩这修为……”
他刻意停顿,神识毫不客气地扫过两人。
谢清尘早已用秘法将修为压制在筑基后期,纪岁安则维持在筑基中期,正是散修中常见的修为。
纪岁安装得一脸可怜兮兮,“可是阿叔他就要不行了!怕是熬不过半月了……”
另一个弟子“嗤”了一声,抬脚踹在旁边的雪堆上,雪沫子溅了两人一裤腿:“现在寒渊里是什么地界?那是咱们玄阴宗的禁地!别说霜骨花,就算是根草叶,也轮不到你们这些野路子碰!”
纪岁安往谢清尘身后缩得更紧了,声音带着哭腔抖个不停:“可、可阿叔真的快不行了,仙长,我们就进去找找,找到就走,绝不给诸位仙长添麻烦!”
另一个瘦高个弟子不耐烦地挥挥手:“哪来这么多废话?让你们滚就赶紧滚!再磨蹭,把你们俩也当成祭品扔进去!”
“祭品?”谢清尘眼神微沉,面上却故意露出茫然,“仙长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寒渊里难道在办什么大事?”
领头弟子像是被戳中了得意处,下巴一抬,语气里满是炫耀:“不该问的别问!等着看好戏就行,过段时间,咱们玄阴宗就要扬眉吐气,让整个修真界都瞧瞧厉害!”
他说着,突然注意到纪岁安脖子上挂着的护心玉,眼睛一亮,伸手就想去扯:“这玉佩倒是不错,拿来给老子当挂坠!”
纪岁安皱眉,下意识往谢清尘身后躲,手紧紧攥着玉佩绳子。
谢清尘眼疾手快,抬手就挡住了那弟子的手,他的力道并不大,却让对方动弹不得。
“仙长,这玉佩是阿叔给我的念想,不能给您啊!”纪岁安越演越起劲,带着哭腔喊,声音抖着,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领头弟子愣了愣,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