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修为他看不透,气息也古怪,方才他刻意施加的威压,也对这人毫无影响。
“方才的动静,可不小。”沐云山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几位当真毫无察觉?后山禁制被破,闹出这般动静,几位就在这最近的客院,打坐入定竟能如此之深?”
这话说得并不好听,已经是很直白的在质疑了。
纪岁安微微蹙眉,脸上适时露出几分被冒犯的不悦:“沐老祖这话是什么意思?冒犯怀疑今夜的事是我们搞出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一副被质疑的微微恼怒的模样:“且不说我和师兄师姐是否有能力在沐家重重守卫下悄无声息潜入后山,并破坏连你都重视的禁制,单说动机,我等与沐家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清朗:“再者,若真是我们做的,此刻不该早早的就逃离沐家,又为何要回到这里,难道是等着你们来抓吗?”
周围一片寂静,不少沐家灵师面面相觑,觉得纪岁安所言不无道理。
沐天风上前一步,低声道:“老祖,方才那动静来得快去得也快,贼人修为恐怕极高。纪小友几人修为最高不过元婴,就算联手,也绝无可能瞬间制服玄尘子长老并破坏祭坛,况且时间上也对不上啊。”
他瞥了一眼纪岁安几人所在的房间方向,从后山异动爆发,到他带人赶至附近,再到父亲亲自来此,中间间隔极短。
若真是这四人所为,他们根本来不及返回并伪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沐云山眼神闪烁,理智告诉他沐天风的分析是对的。
可玄尘子微醒,那至关重要的碎片丢失,沐家数百年来的禁地被毁,那缕他们费尽心思才禁锢住的神魄也消散了,这损失太大了!
而恰在今日,出现了这个送来那能够和碎片共鸣的莲台的纪岁安!
巧合太多,便不是巧合了。
“纪小友勿怪,实在是府中遭此大变,老夫心急如焚,言语若有冒犯,还望海涵。”
沐云山忽然收敛了威压,脸上甚至挤出一丝疲惫而歉然的笑意,“只是此事关乎我沐家根基,不得不谨慎。既然几位小友一直在院中,那自然是清白的。”
他话锋一转:“不过,为免后续再生误会,那贼人也定然没有离开沐家,为了几位小友的安全着想,不知可否让老夫探查一下此院?”
纪岁安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恍然和些许感激:“原来如此,老祖思虑周全。我等自然配合,请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