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怪,实在是这莲台我甚是喜爱,才会想要追究它的来历。”
他放下杯子,试探开口:“此物,小友当真不需要了?”
纪岁安勾起笑容,“我虽然不知道那地宫此刻在何处,但这莲台是晚辈赠予的寿礼,自然是归前辈所有了。”
一个不过沾染了一点神力的莲台,她还能再给他弄几个出来。
她转头看向玄尘子,看向他手中的拂尘,不经意开口:“不过我倒是对长老的灵器十分感兴趣。”
玄尘子眼中划过一抹警惕,将拂尘的柄身往下按了按,道:“小友说笑了,我这不过是一把九品灵器罢了。”
纪岁安笑意更深,“实不相瞒,我其实也是器修,每当看到特殊的灵器总会多看几眼,还望前辈莫怪。”
玄尘子闻言,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异色,并未立即接话,只是将拂尘横置于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那枚莹白碎片。
沐云山见状,又笑着打圆场:“他这柄静尘确是跟随他多年的珍品,蕴养的灵性十足。小友既是器修,眼力不凡,能看出特别,也是年少有为啊。”
他话锋一转,似感慨又似试探,“说起来,方才献礼时,这莲台与小友取出时似有不同,而玄尘子道友的拂尘竟也生出感应,实在玄妙。老夫见识浅薄,此类情形倒是头回遇见。”
纪岁安神色未变,心中却明了,沐云山这是在试探她是否真的一无所知。
她微微偏头,作思索状:“晚辈曾于古籍残卷中读过,某些同源而出,或属性极其相近的天材地宝,在一定距离内会彼此呼应,气机牵引。”
她有些苦恼道:“只是那些记载模糊,且多为猜想。今日见前辈拂尘与此莲台共鸣,不知道是不是和记载中所说的一般。”
沐云山和玄尘子对视一眼,看来这小丫头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次,可真是让他们捡到大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