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恐怕真有某种联系。”
云落雨赞同道:“不错,万一他们逼问你这东西的来历怎么办?”
纪岁安垂眸,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划:“我知道,不过你们放心吧,他们知道的并不多。”
若是真的对神界了解颇多,怎么会察觉不到,那不过只是一个沾染了神力的普通莲台而已。
能解释他们表现的,恐怕就只有他们有东西能够感应到神力的存在,却并不能自己辨认,所以才会对这莲台这么重视。
她现在反而对那拂尘上的碎片更好奇了,方才碎片与莲台上神力共鸣的刹那,带给她的感觉,实在太像一个力量流失了的神界碎片了。
谢清尘始终沉默坐在她身侧,此时却忽然抬眼,望向下方玄尘子的方向。
玄尘子似有所感,也抬眸望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接,一触即分。
谢清尘不过与他对视片刻,便合上了双眼。
台下的玄尘子却微微眯起了眸,这人的来历,恐怕不简单。
献礼环节一过,寿宴继续,但气氛已与先前不同。
沐云山始终含笑应对,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位沐家老祖的心思,已不完全在寿宴之上了。
一个时辰后,寿宴进入尾声。
沐天风迫不及待地起身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宣布宴席结束,宾客可自行在沐府花园中赏玩,或由侍者引领离去。
不少修士起身告辞,也有部分人留下,想着借此机会与沐家或其他宗门俊杰结交。
纪岁安几人未动,静待沐家来人。
果然,不多时,沐家管事来到二层,朝纪岁安恭敬一礼:“纪道友,老祖有请,请随我来。”
他又看向谢清尘、玉檀书与云落雨:“几位贵客可先至偏厅用茶稍候。”
玉檀书与云落雨看向纪岁安。
纪岁安微微颔首:“我去去便回。”
她起身,看向谢清尘。
谢清尘也站起身,淡声道:“我和你一起去。”
那管事面露难色:“这……老祖只请了纪道友一人,客人要跟着一起去,恐怕不妥。”
谢清尘目光扫来,让那管事心中一凛,更多的话堵在了喉间。
纪岁安对管事道:“这位是我师门长辈,与我同来南洲,并非外人。还请通禀沐老祖,若实在不便,我等便先行离开,不多打扰了。”
管事犹豫片刻,只得道:“请二位稍候,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