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会回宗禀告宗主,届时会一同前往菩提宗。”
无殊颔首,又看向纪岁安,“纪道友,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清尘打断,“你们先走。”
无殊点了点头,“好,我在菩提宗等着两位。”
他和另外两位菩提宗长老一起,带着剩余的黑衣人,很快离开了这里。
温絮和纪岁安告别,也带着自家长老离开了。
几人离开后,纪岁安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回去?”
谢清尘缓缓抬起手,将手掌覆在她肩头的伤口处,银色光芒闪烁,伤口很快愈合。
纪岁安一愣,他就是为了给她疗伤才让他们先走的?
她动了动肩膀,“小伤而……”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拥入了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里,未说出口的话瞬间堵在嗓子眼里。
谢清尘的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冷香拂鼻,纪岁安却觉得那温度烫得吓人。
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很快,很快。
“谢清尘?”
她试着唤他,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迟疑。
他没有应,只把下颌抵在她发顶,呼吸落在她耳后,低而哑:
“纪岁安,若我来晚一步……”
后半句被生生咽下去,喉结滚动。
他第一次体会到心慌是什么样的感觉,当她消失在眼前,当战神族的神力挡在他的面前,他第一次体会到心慌和无力。
纪岁安忽然想起裂缝初开时,那道声音原来并非平静,而是怒极的克制。
她垂在身侧的手抬了抬,终于回抱住他,掌心在他背脊处轻轻拍了两下,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凶兽。
“我没事。”她声音轻,却带着笑,“真的,就算你来晚一步,我也能脱身的。”
她的底牌有很多,总归不会丢了命。
“我知道。”
谢清尘的嗓音仍哑,却终于松开少许,让她得以仰头。
他垂眸,眼底翻腾着的,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可我怕。”
三个字,明明很轻,却让纪岁安莫名心间一颤。
她第一次听见他说“怕”。
风掠过落云山,两人身上残存的血腥气被吹散,只余他衣襟上冷冽的松雪气息。
纪岁安忽然伸手,指尖拂过他眼尾。
那处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