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让语气中的恨意显得更真实几分:“晚辈苦修丹术,本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复仇。可后来才发现,那些害我全家之人,早已在那些宗门的荫庇下步步高升。单凭我一己之力,如何撼动参天大树?而那些所谓的正道宗门,又怎会容得下我?”
这番话虽然全是假的,不过纪岁安的悲愤之情倒是演绎得恰到好处。
纪岁安如今对自己的技术还是很认可的,单凭她的表现来说,这些人绝对找不出来茬。
银纹鬼面沉默片刻,忽地轻笑一声:“倒是个有故事的人。”
“不过,”他话锋一转,“你说你是黑蝰引荐,他可曾告诉你,今日香集所为何事?”
纪岁安眸色一动,她确实不知今日香集的具体目的,黑纹男人只说了每月此时会有集会,却未提及有什么特殊安排。
“晚辈只知每月可以通过信香得知交易的地点,黑蝰前辈说晚辈初来乍到,第一次前来先熟悉环境即可。”
“熟悉环境?”银纹鬼面身后的瘦高黑袍人嗤笑一声,“看来黑蝰那家伙,办事还是这般不牢靠。”
银纹鬼面抬手制止了属下的嘲讽,“行了,你又不值”
纪岁安眸色一凛,果然又是试探,这人实在谨慎。
银纹鬼面的目光重新落回纪岁安手中的玉盒,终于缓缓开口:“丹药,我收下了。你既有炼丹之能,过段时间我会为你安排一个好去处。”
一个这么年轻的九品丹师,今后好好培养一定能成为一大助力,届时他也会因为发掘有功,得到宗主的赏识!
他向前半步,声音低沉:“今日香集,有贵客将至。你既已入此门,便该知道规矩:多看,少问,更不许擅自行动。若坏了事,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他话语中的杀意已昭然若揭。
纪岁安道:“晚辈明白。”
“很好。”银纹鬼面转身,“跟上。”
纪岁安收起玉盒,快步跟在那群黑袍人身后。
银纹鬼面所过之处,其他黑袍人纷纷避让,显然地位极高。
不过也有不少人有些疑惑地看过来,看到这么大阵仗的时候也都避让到一边。
这就是纪岁安给自己这么一个身份的原因,既然有人不认得银纹鬼面,那她只需要编造一个合适的身份,和足以让他刮目相看的底牌就足够了。
他们穿过几条蜿蜒的通道,四周的墙壁渐渐从粗糙的石壁变为光滑的黑玉。
通道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