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岁安指尖轻触那枚黑色玉简,入手冰凉,一股阴寒邪气顺着手腕试图侵入,却被她体内流转的神力轻易震散。
玉简表面暗红色的纹路明明灭灭,透出来的气息,也让人觉得十分不适。
那佛修还不老实,被云落雨毫不客气的踹了一脚,“再叫弄你啊。”
他老实了。
“果然是玄阴宗的东西。”纪岁安眯了眯眼睛。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那佛修还在奋力挣扎,眼中慌乱,“快放开我!不然你们敢动菩提宗弟子,等我禀明执法堂……”
“菩提宗的执法堂?”一道清冷嗓音自空中传来,“你觉得他们会保你这个叛徒吗?”
谢清尘踏空而至,不过瞬息就落在了纪岁安身旁。
他目光扫过被缚的佛修,最后落在那枚黑色玉简上,眉头微蹙:“玄阴宗的血魂引?”
纪岁安将玉简递过去,“你认得这东西?”
谢清尘接过玉简,指尖银芒一闪,玉简表面的暗红纹路如同活物般扭曲起来。
他开口:“血魂引是玄阴宗核心弟子才有的传讯之物,以自身精血炼化,可无视大多数阵法阻隔传递消息。”
他看向那佛修,“玄阴宗核心弟子的传讯之物,你从哪里得来的?”
佛修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却还是嘴硬:“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玉檀书蹲下身,直视他的眼睛:“你身上并无阴煞之气,此物不是你的,对不对?你只是在替人办事,对吗?”
云落雨看着死鸭子嘴硬的年轻佛修,有些不耐地踢了踢地上的石子:“跟这样的人废什么话,一个佛修竟然和玄阴宗这样的邪宗有关系,直接搜魂好了。”
“不可。”谢清尘抬手制止,“他既然是替人做事,那恐怕神魂已被下了禁制,强行搜魂只会触发禁制,令他魂飞魄散,我们什么也得不到。”
纪岁安若有所思:“那他方才准备将血魂引抛下悬崖,是要传给谁?难道是崖下有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断崖之下。
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菩提宗的护宗大阵在此处形成淡金色的光幕,如倒扣的碗一样笼罩整个宗门。
但若仔细看去,光幕在悬崖外侧的部分似乎比别处要稀薄一些,隐隐有灵气流动不匀的痕迹。
谢清尘眸色一沉:“阵法有隙。”
几乎同时,那被缚的佛修突然浑身剧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