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并非他本人,我能感觉到带走我的是个男子,且实力深厚,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骗过菩提宗的护宗大阵。”
纪岁安将照着刻着“玄”字令牌画出来的纸张递过去,“你看看这个令牌,有印象吗?”
既然在凡俗界只有婉娘和纪芸儿,那身上戴着这个令牌的人,应该还在东洲才对。
这是大师兄的仇人目前唯一的线索,不能轻易断掉。
无殊接过,垂眸看着令牌的模样。
片刻后,他皱眉道:“我想起来了,这块令牌是那个黑衣人身上带的,他突然出现在无相禅境,我和他发生了争斗,他修为太高,我只能将令牌拽了下来丢到了无相禅境的角落里。怕被外面守着的长老发现,那人没有去找令牌,直接就将我带离了菩提宗。”
纪岁安追问:“你可看到那个人的长相了?”
无殊摇了摇头,“很抱歉,我被他带走的时候就失去了意识,再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察觉自己被带到了凡俗界,又和那个黑衣人发生了打斗,可惜还是没打过。等再醒来,就是你们将我唤醒的时候了。”
纪岁安了然,原来当时在盛京城下面发现的无殊的血是这样来的。
无殊询问道:“这玄字令牌可有什么来历?”
纪岁安没有隐瞒的意思,道:“是玄阴宗的弟子令牌。”
无殊皱眉,显然也知道这个宗门,“百年前灭宗的那个玄阴宗?”
纪岁安颔首,“没错。”
无殊的声音低了几分,“百年前该宗以炼魂秘术闻名东洲,常滥杀凡人极散修抽取生魂引得各大宗门不满,后面却离奇灭宗了。据说其宗主临死前自爆神魂,将整个玄阴宗几乎夷为平地,所有传承应已断绝才是。”
玉檀书沉吟道:“纪芸儿与黑衣人必有关联。但我想不明白,纪芸儿和玄阴宗的余孽为何会合作?纪芸儿又为什么要无殊去凡俗界,还要利用婉娘抹去他的记忆封印他的神魂?”
她看向纪岁安,“小师妹,你怎么看?”
纪岁安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或许和无殊的佛骨有关。”
菩提宗存世万年,其间却只诞生了三个佛子,以无殊天赋更甚,不仅天生佛骨,更是天生佛心。
佛骨这东西算得上是天道馈赠,强夺是没有用的。佛骨在其主身死后,会化作普通人骨,强行被挖出来,也只会变成一根普通人骨。只有无殊佛心破碎,佛骨才会脱离而出,届时才能真正的将佛骨据为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