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怎么帮你的?”纪岁安追问,心头有些不安。
这个时间点太过巧合了,不就是纪芸儿死的那几天吗?
况且就算不是纪芸儿,一个能轻易破开五洲结界的神秘人,所图绝对不小。
“她给了我那块黑牌,还有丹药,教了我隐藏魔气法子和男子喜欢的女人模样。”婉娘的声音带着颤意,“她说,只要我照做,就能让无殊心甘情愿的留下。至于破开结界,她说那只是举手之劳,她说她很同情我,愿意帮我。”
“同情?”纪岁安冷笑一声,剑气未敛,“怕是想借你这把刀,达成她的某种目的吧。”
“那块黑牌呢?”谢清尘突然开口,声音冷冽。
婉娘指尖微颤,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块质地特殊的黑色令牌,巴掌大小,边缘刻着十分复杂的纹路,中心却是一片空白。
无殊的目光落在那令牌上,额间印记微微一闪。
他沉声道:“此物确有压制佛力之效,但更多的却是引动心魔,放大执念。”
纪岁安接过令牌,仔细查看那纹路,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婉娘,”纪岁安收起令牌,看向神色灰败的红衣女子,“你虽受人利用,但以魔气侵染凡人之事,终究是错。无殊不杀你,是慈悲,但你需要为此付出代价。”
婉娘抬起头,眼中已无疯狂,只剩一片空茫的疲惫与悔恨:“我自知罪孽深重。这身魔功,这三百年执念,早已将我变成自己最憎恶的模样。”
她看向无殊,又看向那些前几日还亲切唤她婉娘的凡人,低声道:“该如何处置,悉听尊便。只求莫要牵连李爷爷他们,他们只是被我篡改了记忆,是无辜的。”
无殊缓缓闭目,复又睁开:“散你魔功,化你执念,送你入轮回,洗涤罪孽,可愿?”
散功,意味着三百年的修为化为乌有,甚至可能魂魄受损。
入轮回,前尘尽忘,来世不知是何光景。
婉娘却没有任何犹豫,她甚至轻轻笑了笑,“好,这本就是我该有的结局。只是……”
她看向无殊,眼底最后闪过一丝微光,“阿殊哥哥,若有来世,望我能生在太平盛世,不识愁苦,不染执念。”
无殊没有回答。
他双手合十,璀璨的金色佛光自他掌心涌出,将婉娘缓缓包裹。
佛光渗透进婉娘的身体,她周身的魔气如冰雪消融般褪去,狰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