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岁安厉声开口:“无殊乃菩提宗佛子,你一介魔修,掳走无殊究竟有什么目的?!”
银铃般的笑声戛然而止。
婉娘那双总是清澈含笑的眸子,此刻如同淬了寒冰,幽幽地望向纪岁安,又缓缓扫过她身后痛苦挣扎的无殊。
黑气在她周身翻涌,衬得那身大红嫁衣妖异非常。
“菩提宗佛子?”她唇边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声音却轻柔地诡异,“在这里,他只是我的阿殊哥哥。”
“目的?”她顿了顿,目光忽然变的幽怨,看向无殊:“阿殊哥哥,你当真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连我也忘得如此彻底?”
纪岁安打断她的话,故意激将,“你的臆想还是放在心里不要说出来了,无殊就只是无殊,他是年仅二十七岁的菩提宗佛子,和你这肮脏的魔修没有半点关系!”
闻言,婉娘眼睛瞬间变得血红,她抬起手,声音幽怨狠毒:
“纪岁安,你们既然坏我好事,便都留在这里吧。”
漫天黑气倒卷,瞬间将喜堂包裹得严严实实。魔气弥漫,无数怨灵从黑气中涌出。
“阿弥陀佛。”净尘与长念同时踏前一步,梵音低唱,柔和的金光自他们身上漾开,结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罩,将怨灵阻隔在外。
怨灵撞击在光罩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尖啸刺耳。
温絮迅速将破妄符分给众人,“贴身戴好!”
无殊在纪岁安身后,痛苦地按住额角,破碎的画面与声音在他脑海中冲撞。
“菩提宗……”他喃喃着。
他身上那件刺目的喜服,此刻竟随着他气息的波动,隐隐透出往日原本素白僧衣的虚影。
婉娘见状,神色终于变了变,那漠然的平静被一丝急怒取代。
“阿殊哥哥!”她声音拔高,带着尖锐,“你看清楚,这些才是外来者!他们要拆散我们!还有李爷爷,你忍心抛下视你如亲孙的李爷爷吗?”
她手指向依旧定格在座位上的李大夫,老人脸上的表情已经凝固,可却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无殊身体剧震,看向李大夫的眼神充满了挣扎与痛苦。
李大夫的收留与呵护,这些年小镇生活的点点滴滴,是真实存在的温暖。
“假的!”纪岁安的声音清晰响起,她手握着那仿制的牵魂丝,灵力灌注其中,银丝发出微光,指向婉娘。
“你所以为的温情,所以为的陪伴,甚至李大夫对你的疼爱,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