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尘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明显的担忧,倒真像是个为同伴病情焦心的寻常男子。
李大夫闻言,神色稍缓,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被谢清尘抱在怀中的纪岁安。
少女面色苍白,双眸紧闭,气息微弱,看起来确实情况不妙。
医者仁心占了上风,李大夫也顾不得追究这几人夜半翻墙的行径,连忙侧身道:“快,把她抱进诊室来。阿殊,去把我的银针和药箱拿来。”
眼前这个顶着无殊面孔的青年,闻言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木盆,转身便走向另一侧的屋子。
长念和净尘见状也只能按捺住心头的翻江倒海,跟着谢清尘进了诊室。
诊室内点起油灯,光线昏黄却足够视物。
谢清尘将纪岁安小心地放在诊床上,李大夫快步上前,先是翻看了纪岁安的眼睑,又仔细搭脉。
纪岁安用灵力控制着体内的脉象,倒也不担心李大夫看出来,安心地躺着装晕。
无殊很快拿着药箱进来,安静地站在李大夫身侧,目光落在昏迷的纪岁安脸上,微微蹙眉。
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这几个人,为何会觉得有些熟悉?
李大夫诊脉片刻,沉吟道:“这位姑娘脉象虚浮紊乱,似有心力耗竭之兆,又有些气血不调,可是近日劳心劳力过度,又受了什么惊吓?”
谢清尘顺着他的话道:“正是,我等一路奔波寻人,她近些日子的确有些忧思过甚。”
“我先为她施针,稳住心神。”李大夫取出银针,手法娴熟地在纪岁安几处穴位上落针。
趁着李大夫施针的时候,谢清尘指尖凝起一抹灵力,悄然探进了无殊体内。
片刻后,他神色略有些奇怪地收回灵力。
无殊体内没有任何异常,或者说他现在完全就是一个普通凡人,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对谢清尘方才的试探也没有半分察觉。
长念和净尘也紧盯着无殊,佛子为何会是这般模样?不仅长发束起,像个凡俗青年,竟连他们都不认得了。
片刻后,李大夫收起银针,“没什么大碍了。”
又过了一会,纪岁安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眼神带着虚弱和困惑,“我、我这是怎么了!”
谢清尘唇角勾出一抹笑意,在被纪岁安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后,又用拳抵住唇将笑意压了下去。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李大夫松了口气,转身去写方子,“这姑娘底子不错,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