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从容道:“许是近来奔波劳累,时好时坏。大夫可否给我开些温和的安神药?”
“自然可以,”李大夫收回手,提笔书写药方,“姑娘看着年轻,出门在外,是要多加注意。”
趁着李大夫写方子的时候,长念忽然开口:“大夫,请问近日医馆可曾收治过重伤之人?”
李大夫笔下不停,却抬起眼看向长念,“我们这小医馆平时就只做一些小生意,受了重伤的都不会来此的,小师父何出此问?”
净尘合掌,接话道:“实不相瞒,我们在寻找一位失散的同伴,他受了伤,可能流落在外,我们很是担忧。”
“这样啊,”李大夫叹气道,“这样的事的确让人难过,不过我这医馆平日里并无出家人来,两位还是第一个呢。”
长念抿唇,“你……”
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纪岁安拉住。
纪岁安笑了笑,“这样啊,麻烦大夫了。”
“无碍无碍,”李大夫笑的慈祥,将药方递给纪岁安,“姑娘快去抓药吧。”
纪岁安笑着颔首,转身拉着长念走了出去。
抓了几服药,四人便离开了医馆,去外边和同伴汇合。
江望舟他们看到纪岁安几人出来往外走,立马不着痕迹的跟了上去。
行人走到医馆外不远处的一个小巷里,才停下脚步。
江望舟道:“找到人了吗?”
净尘捻动手里的佛珠,“感知到了佛子的气息。”
云落雨挑眉,“那无殊人呢?怎么没把他带回来?”
净尘闻言,默默转头看向了纪岁安。
云落雨几人疑惑,“什么意思?”
长念有些疑惑,直接开口道:“纪道友为何不让我追问?佛子的气息就在那医馆里,不会错的。”
纪岁安道:“你我同为修士,应该能察觉到那大夫并没有说谎,强问也问不出什么的。”
净尘道:“所以纪道友的意思是?”
纪岁安打了个响指,“既然无殊就在这里,等夜深了,我们直接绕过那大夫进去寻他。”
夜深人静,盛京城南白日喧嚣的街巷归于沉寂。
仁慈医馆的后墙外,几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落下,与夜色融为一体。
“医馆周围没有任何禁制,但有两处凡人气息,应该是那李大夫和学徒。”纪岁安收回探查的神识,低声道。
谢清尘看向纪岁安,“按计划,我与你和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