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岁安点头,召出灭魂剑,跟在谢清尘身后。
几人往前走,通道尽头是一扇半塌的门,门内隐约传来流水声,以及孩童的啜泣声。
几人对视一眼,闪身进入。
门后是一处宽阔的地下洞穴,顶部有钟乳石垂下,地下河在此汇聚成一小片寒潭。
洞穴一角,堆着些破旧的陶罐,与陈家井下所见类似,但数量更多。
在寒潭边的石台上,蜷缩着三个小小的身影,俨然就是失踪的孩童。
他们被粗糙的玄铁索捆着,小脸脏污,眼神惊恐,身体微微发抖,但好在看上去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而在寒潭中央,一块突出的黑色礁石上,盘踞着一团庞大的黑影。
那是一条巨蟒,通体覆盖着深褐色,边缘带金环的坚硬鳞片。
两人合抱一般粗细的身体大半浸在幽深的潭水中,只露出一截躯干和昂起的头颅。
蟒首上一对竖瞳泛着暗金色的冷光,正死死盯着闯入的不速之客,猩红的信子无声吞吐。
十一阶,妖皇级别的大妖。
不过令人惊异的是,巨蟒的额头正中,竟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卷,边缘焦黑,像是被什么极厉害的灵器所伤,正缓缓渗着暗红色的血,滴落潭水之中。
他的周身弥漫着浓重的悲痛,惊惧之念,正是从那些孩童和他们的家人身上汲取而来。
这些无形的念力如同灰色的雾气,丝丝缕缕缠绕着蟒身,缓解他的痛苦。
“原来如此,”纪岁安恍然,“他受了重伤,需要大量纯粹而强烈的念力来压制伤势,孩童的忧惧和家人的悲痛,对这只妖兽而言是上好的疗伤药。”
江望舟已拔出佩剑,剑身流动着清洌的灵光,沉声道:“救人,除妖!”
“且慢!”温絮忽然开口,他盯着蚀阴蟒额头那道狰狞的伤口,又看了看那些缠绕其身的灰色念力雾气,“他伤得很重,这些念力只是勉强压制,或许可以交涉。”
“跟这种吃人的妖交涉?”云落雨挑眉,显然不赞同。
“他没有立刻吃掉孩子,而是留在这里慢慢汲取念力疗伤,说明他很谨慎,”纪岁安冷静分析,目光落在那些陶罐上,“而且,若只为疗伤,他大可制造更多伤亡,收集更强烈的念,但他只是选择谨慎的抓了几个孩子。”
她看向谢清尘,“小师祖,你怎么看?”
谢清尘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那巨蟒身上,闻言,他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