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岁安看着眼前的老人,放柔了声音:“婆婆,我们是来帮你找宝儿的,能让我们进院子看看吗?”
老妇人歪着头,似乎在费力理解她的话,半晌才迟缓地点点头,转身往院里走,嘴里又念叨起来。
四人对视一眼,抬步跟了进去。
小院收拾得还算整洁,但角落堆着未劈的柴火,晾衣绳上也空荡荡的,显然是无心过日子的人家。
正屋门半掩,隐约能听见男子的鼾声和女子低低的啜泣。
温絮展开一张泛着淡金色微光的符纸,符纸无风自动,在他掌心缓缓旋转,指向西北角。
他低声道:“有极淡的残留,不过不是妖气。”
话音未落,一直静立观察的谢清尘忽然抬步,走向院中那口盖着木盖的古井。
“小师祖?”纪岁安跟过去。
谢清尘未答,只伸出两指,在井盖边缘轻轻一抹,指腹上沾染了一层淡灰色的灰烬。
他置于鼻尖轻嗅,眸色微沉。
“是香灰。”他道,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混了东西的香灰。”
云落雨也凑过来,仔细看了看:“祭祀用的?但这颜色不对,寻常香灰是灰白色,这个怎么怪怪的?”
“掺了血,还有少量骨粉。”谢清尘语气平淡,却让几人心中凛然。
纪岁安立刻联想到那些神智浑噩的家属:“难道是这香灰影响了他们的神智?”
温絮手中的符纸忽然金光一盛,指向井口,“残留的痕迹,最终指向这里,井下有东西。”
几乎同时,正屋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双眼布满血丝,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冲了出来,嘶吼道:“你们是谁?!在我家做什么!”
他手里攥着一根棍子,神色激动而警惕,显然是被惊醒的户主陈大。
老妇人却突然拦在儿子面前,对着纪岁安痴痴地笑:“宝儿,是不是宝儿回来了?”
陈大又急又痛:“娘!那不是宝儿!”
他看向纪岁安等人,目光惊疑不定,“你们到底是谁?!为何半夜出现在我家?!”
纪岁安正欲解释,谢清尘却已抬手,一道灵力轻轻拂过陈大和他身后跟出来的妻子额前。
两人激动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平复下来,眼神虽仍悲痛,却清明了许多。
“我们是为查清孩童失踪案而来,”谢清尘开口,“并非歹人。”
陈大愣了愣,手中的棍子哐当一声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