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一块石头。”纪岁安选择说一部分,将那块黑色神石取出来放到桌上,“说是引路之物。”
月微澜的目光落在神石上,伸出手,掌心向上。
纪岁安将神石递过去。
“引路石,他竟把这个给了你。”月微澜低语,像是在对纪岁安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他认出你了。”
“宫主认识那位老者?”纪岁安追问。
“一位故人。”月微澜将神石递还给纪岁安,只道,“你暂且收好,他既将引路石给你,自有他的用意。”
她顿了顿,“荒原城并非久留之地,你们尽快离开。”
这个结论让纪岁安和江望舟几人都是一愣。
他们好不容易寻来,才刚接触到落神宫的人,甚至见到了宫主,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太荒谬了吧!
“宫主,”纪岁安站起身,“晚辈不明白,母亲出身落神宫,我既是她的女儿,为何不能知晓她的过往?母亲究竟是为何离开的落神宫?和纪寻洲有着怎样的过往?”
她一连串的提问,让房间内的气氛陡然紧绷。
云落雨几人也暗暗提起了灵力,以防万一。
月微澜看着眼前这张与女儿十分相像,却更加倔强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疲惫,还有更深沉的痛楚。
“有些过往,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有些地方,不去比去更安全。”
她站起身,威压再次弥漫开来,却不再刻意收敛。
“纪岁安,听我一言,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荒原城,永远不要再打听落神宫和望天涯。这是为你好。”
说完,她不再给纪岁安发问的机会,转身面向窗外。
“送客。”
侍立在门外的面具男子推门而入,躬身做出请的手势。
逐客之意,已十分明显。
纪岁安握紧了手中的石头,她看着月微澜的背影,有很多话想问,却最终咽了回去。
她这位外婆,显然隐瞒着巨大的秘密,并且铁了心不让她涉足。
可既然不愿意让她涉足,又为什么要主动来见她?
“晚辈告退。”最终,纪岁安只是行了一礼,和师兄师姐们离开了房间。
走下楼梯时,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一直跟随着她。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布下隔音结界,几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这算怎么回事?”云落雨率先开口,一脸憋闷,“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