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怎么了?”
谢清尘看着她一愣,她只穿了一身薄薄的水绿色衣裙,发丝半挽在身后,长发如瀑,本就美的容貌更添了两分艳色。
而纪岁安打开房门,才发现门外站着的却是谢清尘。
纪岁安怔住,下意识拢了拢衣襟,“小师祖?”
谢清尘的目光在她略显单薄的衣衫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声音比平日更低沉几分:“夜里风凉,多穿件衣裳。”
纪岁安这才察觉夜风拂过肌肤的凉意,点点头,“弟子这就去加衣。”
她心里嘟囔,她一个金丹修士怕什么风凉?
不过小师祖都开口了,她作为弟子怎么能驳小师祖面子呢?
她转身欲回内室,却听谢清尘道:“不用麻烦,说完便走。”
纪岁安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谢清尘走进房间,随手布下一个隔音结界,这才开口,将玉霄宗可能的谋划与她简单说了一遍。
“情况便是如此,离开北洲之前,勿要单独行动。”谢清尘看着她嘱咐道。
纪岁安听完,脸上并无太多意外,“我几乎废了凌昊,霜华那个老女人若能忍下这口气才怪。”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谢清尘,眼神清亮:“小师祖放心,我会小心的。”
看着她这般模样,谢清尘心中那丝因担忧而起的焦躁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他微微颔首:“你心中有数就好,后日擂台赛结束后,最多两天我们就会离开北洲。”
“是,弟子明白。”纪岁安应下。
谢清尘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扫过,终是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纪岁安脸上的冷静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她皱起眉,着实有些觉得奇怪,纪寻洲为什么非要杀了她?
如果是和纪芸儿有关,那他又为何这么冷静?
可如果不是和纪芸儿有关,那是为什么非要在北洲杀了她呢?
想到什么,纪岁安猛然抬头,对了。
母亲,落神宫!
翌日,是擂台赛的休整日。
经过一夜调息,纪岁安的灵力已恢复了七七八八,脸色也红润起来。
她刚打开房门,便见云落雨和苏槐序几人等在外面。
“小师妹,感觉如何?”云落雨关切地问。
“好多了。”纪岁安笑了笑。
苏槐序递过一个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