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而死,你却另有新欢,这就是你的苦衷?”
玉霄喉结滚动了下,恍惚之色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他下意识抬手想碰她,却被玉檀书侧身避开。
他无奈道:“小书,当年之事另有隐情,宗门存亡之际,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玉檀书陡然拔高了声调,带着讥讽,“玉霄,就算有不得已,那也不过是权衡利弊后,选了最自私的那条路罢了。”
她目光扫过他胸前象征宗主尊荣的令牌,眼底只剩彻骨的凉,“今日你寻来,究竟是为了认回我这个女儿,还是为了玉霄宗的利益,又或是怕我回来是为了毁掉你苦心经营的宗主声名?”
玉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方才那点虚伪的温和碎得一干二净,眼底戾气隐隐翻涌,却碍于院子里的人,终究没敢发作。
他只咬着牙沉声道:“那些旧事早已尘封,如今玉霄宗需你相助,你身为玉家血脉,本就该……”
“我早已不是玉家人。”玉檀书冷声打断他,语气决绝得没有半点转圜余地,“我母亲死后,我与玉霄宗、与你,便恩断义绝。”
玉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但很快又软下语气:“小书,再怎么样,我也是你的亲生父亲。这些年,我一直惦记着你。”
玉檀书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惦记我?是惦记我身上的玉家血脉吧?听说你那宝贝儿子资质平平,怕是难以继承玉霄宗大统。”
被戳中痛处,玉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玉檀书,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今日好言相劝,是念在父女之情。若你执意不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情面?”玉檀书向前一步,周身灵气涌动,“我们之间何曾有过情面?”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院中传来:“玉宗主,欺负一个小辈,不太合适吧?”
只见谢清尘不知何时已站在院门口,手中把玩着一枚灵果,眼中却毫无笑意。
玉霄面色微变:“谢清尘?你怎么会在这里?”
下面的人不是说谢清尘并没有回这里吗?
谢清尘轻笑一声,眼中却并无笑意,“这里是我缥缈峰的地方,我为何不能在此?倒是玉宗主,不请自来,还威胁我缥缈峰弟子,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玉霄眼神闪烁,显然对谢清尘颇为忌惮。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小书,我两日后还会再来。希望你好好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