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后,殿里众人没一个多待,纷纷起身往外走。
来时还带着几分客套拘谨,这会儿脚步都透着急切,彼此碰面只草草点头。
纪岁安一行人往住处走,晚风带着寒凉,吹得衣摆轻晃。
另一边,偏殿里气氛压抑得厉害。
玉霄摔了手里的茶杯,瓷片碎了一地,茶水溅得满地都是。
他咬牙道:“谢清尘实在欺人太甚,还有纪岁安那丫头,年纪不大倒有几分硬骨头,就该把她按在地上抬不起头,看她还硬气不硬气的起来!”
纪寻洲坐在一旁,眼底的冰冷藏都藏不住,刚才在大殿上被当众打脸的屈辱,他同样咽不下这口气。
“自从离开青华峰,那丫头越来越难掌控,留着迟早是祸患,必须想个法子除了她。”
玄霄靠在柱上,脸色阴沉,想起纪岁安提起芸儿时那侮辱的态度,心里又气又恨:“谢清尘实力强,他又向着纪岁安,明着来肯定不行。擂台赛人多眼杂,倒能找机会动手,到时候乱起来,谁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玉霄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狠厉,抬手抹了把脸:“放心,试炼规矩由我们定,场地也在玉霜宗,有的是办法让她栽跟头,顺带压压中洲的气焰,一举两得。”
三人对视一眼,眸底都藏着算计。
而回到住处的纪岁安,刚坐下就被云落雨拉着吐槽了半天,直到姬青崖咳嗽两声打断:“别瞎闹,接下来都安分点,试炼里肯定不太平,玉霜宗和纪寻洲那边,指不定憋着什么坏主意,都打起精神来。”
纪岁安几人点点头,“明白。”
就在这时,周长老来找姬青崖,应该是来商议大陆试炼的事。
姬青崖又嘱咐了几个徒弟几句,就跟着周长老离开了。
院子里,夜凉如水。
云落雨托着下巴,“要我说,这群人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纪芸儿用出那样的邪术,他们反而更在意是谁解决的麻烦。”
江望舟抱着剑,靠在廊柱上,声音沉稳:“他们不在意的不是纪芸儿用了邪术,而是这邪术为何能被纪芸儿所用,又为何能被小师妹破解。利益面前,正邪之分有时反倒模糊了。”
沈清珏道:“除了东洲没有什么私心,南洲和西洲虽然没有北洲过分,可也有自己的私心。”
玉檀书轻叹一声,理了理衣袖:“说到底,是怀璧其罪。他们怀疑岁安身上有他们想知道或者想得到的东西。坠星峰的事,加上寒雪城的丹劫,足以让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