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连你的探查都排斥?这血脉看来比我们想象中要麻烦啊。”
谢清尘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不是排斥我,是她的神裔血脉在自行守护神魂。外力贸然触碰,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反击。”
他看着纪岁安,目光深沉。
这意味着,她神魂深处的创伤,外人几乎无法插手,只能依靠她自身慢慢修复。
“啧,麻烦了,”青龙有些头疼,“那现在怎么办?就让她这么躺着?”
他压低声音,“外面那些人可是快吵翻天了,特别是北洲的人,都在追问陨星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清尘拂袖,一道隔音结界笼罩了整个房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他的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真相,不是他们现在该知道的。”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纪岁安微微蹙起的眉心上,收起指尖的力量,轻轻抚在她紧皱的眉头上。
青龙讶然地看着他这堪称温柔的举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抱臂靠在墙边,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纪岁安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丝,那细微的颤抖也略有平息。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停在门口,似乎在犹豫是否要进来。
谢清尘动作未停,甚至连眼神都未曾移开,只淡淡开口,声音清晰地透过结界传到门外:“她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门外的气息一顿,随即,云落雨压抑着担忧的声音响起:“是,小师祖。”
脚步声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远去了。
青龙撇撇嘴,“这几个小崽子,倒是真关心他们小师妹。”
谢清尘没有回应,他的指尖仍停留在那蹙起的眉心上,轻轻揉按着。
窗外,寒雪城的夜愈发深沉,而驿馆之内,关于坠星峰真相的争论与各方势力的试探,都被牢牢隔绝在这方静谧的结界之外。
一切,似乎暂时平静下来。
然而,无论是谢清尘,还是青龙都清楚,这平静之下,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就算纪岁安是神裔的真相被掩埋了下来,可陨星原内发生的事,却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纪芸儿名义上是纪岁安的妹妹,她做出这样的事,凌云仙宗无疑被推上了漩涡中心。
而现在,这个谜团的核心,正毫无防备地躺在这里,脆弱得不堪一击。
谢清尘的指尖轻轻拂过纪岁安汗湿的额角,眼底深处,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