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首修士喝道。
纪岁安停下脚步,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诸位,我想你们误会了。打伤你们的,是我们的敌人,而非同伴。”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的江望舟等人,“我们此行,正是为了阻止她布下邪阵,掠夺各洲修士的气运。你们遇到的,很可能就是纪芸儿,她也是我们必须要阻止的目标。”
南洲修士们将信将疑,但看纪岁安神色坦然,不似作伪,而且他们几人身上并无杀气,警惕稍稍放松了些许。
“空口无凭,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那女修紧盯着纪岁安。
江望舟沉声道:“就凭若我们真有恶意,此刻你们已无生机。”
南洲修士们面面相觑,确实,以对方七人展现出的气息,真要动手,他们这残兵败将根本抵挡不住。
而且,他们发现了,传送阵失效了。
当时,有人受了致命伤,可却并没有被传送阵带离
云疏星温声道:“诸位道友伤得不轻,若不介意,我可为诸位稍作治疗。”
说着,他指尖凝聚起温和的绿色灵光。
为首修士犹豫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有劳道友。”
云疏星上前,开始为他们处理伤势,其余几人则在一旁警戒。
趁着疗伤的间隙,纪岁安继续询问:“袭击你们那个人,具体是什么模样?除了她,可还有同伙?”
为首修士这次不再隐瞒,回忆道:“那女子身着中洲弟子服,容貌出众,但眼神冰冷。她实力强得可怕,绝对超越了化神期!我们南洲队伍有二十五人,一个照面就被她重创大半,为了逃命,只能四散而开。”
他一脸悲愤,“我们是逃开了,可是我们不清楚其他人现在究竟在哪,有没有受伤。”
“果然是纪芸儿。”月怜寂冷声道。
“她一个人?”云落雨追问。
“只有她一个人。”另一个南洲修士肯定道。
纪岁安道:“应该是她发现萧惊寒被抓了,正在气头上的时候碰到了南洲的人,便拿他们来泄愤。”
“不过,”她顿了一下,继续道,“纪芸儿不会杀他们。”
江望舟也同意,“没错,她布置阵法本就是想夺取这些有天赋的弟子的天赋,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要了他们的命?”
南洲的弟子眼睛一亮,“你们的意思是说,他们应该没事?”
“至少性命应当无虞。”江望舟接过话,“纪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