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里眨巴着眼睛的小龙,露出一抹笑意,“好。”
纪岁安立马起身,出了门。
云落雨和沈清珏在一间房,姬青崖和江望舟在一间房,且就在纪岁安房间的左右。
她出了门,两道灵力一弹,瞬间敲响两个房门。
江望舟和云落雨听到动静出了门,看到站在过道中间的纪岁安,奇怪地询问:“小师妹,发生什么事了吗?”
纪岁安直接道:“带上师尊和二师兄,来我和师姐的房间。”
江望舟和云落雨对视一眼,虽然不解,但还是回房把两人薅了出来。
姬青崖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你们干嘛!我明早还要去城主府呢!”
纪岁安回头,“师尊,师姐有事要说,很重要。”
于是,四个一脸疑惑的人,跟在纪岁安的身后,进了她和玉檀书的房间。
四人进屋后见到玉檀书微红的眼眶,皆是一怔。
“师姐,怎么了?”
“师父。”玉檀书站起身,正要行礼,姬青崖摆了摆手。
“坐着说吧。”姬青崖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温和,“岁安说你有要事相告。”
玉檀书深吸一口气,将方才对纪岁安讲述的故事又完整地说了一遍。
这一次,她讲得更加平静,但紧握的拳头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待她说完,屋内一片寂静。
团团从玉檀书怀中探出头来,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腕。
姬青崖眼中闪过一丝怜惜:“檀书,这些年来,苦了你了。作为你的师父,不知你有如此经历,也是我的失职。”
江望舟眉头紧锁,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好一个玉霜宗宗主,好一个霜华长老!如此行径,也配称北洲第一宗?”
沈清珏轻叹一声,眼中满是关切:“师姐,同门如手足,你的仇怨,便是我们的仇怨。”
玉檀书看着眼前毫不犹豫站在自己身边的师门众人,眼眶再次湿润。
她本以为会看到犹豫或为难,却没想到得到的是如此坚定的支持。
“师父,”她声音哽咽,“我本不欲牵连宗门,但霜华突然出现,我”
姬青崖抬手打断她,目光沉静而坚定:“你是我的徒弟,玉霜宗若敢动你,须得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他声音不高,“明日城主府设宴为各州弟子接风洗尘,我倒要看看,那霜华可还认得你。”
江望舟闻言心头一紧:“师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