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若真敢动手,我们手中的剑,也不是吃素的。”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展露的锋芒。
谢清尘不知何时又靠回了椅背,闭目养神,似乎对周遭的讨论毫无兴趣,只是手中依旧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银白色的剑穗。
这时,李长老从外面回来,脸色比出去时更差了几分。
“联系上了,”他声音低沉,“中洲那边也刚收到北境的正式通知,确实增加了碎星谷探查环节。其他几洲同样措手不及,但已无法更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纪岁安起身,“既然已经避无可避,那便去看一看,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波云诡谲。”
其他弟子赞同地点头,“纪道友说得不错,五洲皆会前去,我们又有什么不去的道理?”
夜色渐深,姬青崖与几位长老商议良久,最终也只能嘱咐弟子们多加小心。
后日的碎星谷之行,务必结伴同行,谨防暗算。
众人各自回房休息,但经历了白日的事情,又有几人能真正安心入定。
纪岁安回到房中,站在窗边,望着外面被冰雪覆盖的屋檐。
寒雪城终年积雪,月光映照下,一片清冷银白,明明十分美丽,却莫名让人感到一丝压抑。
玉檀书自从回了房间就没再出声,纪岁安却没有再直接回房。
她回头,轻声开口:“师姐。”
玉檀书睫毛一颤,片刻后回声,“我在。小师妹,怎么了?”
纪岁安沉默一瞬,还是选择开口,“师姐,你认得今日来驿馆的那几个人,对吗?”
玉檀书睁开双眼,微微抿唇,“你怎么会这么问?”
纪岁安道:“因为当时,只有师姐一个人没有出来,而你后来找的借口,有些太拙劣的师姐。”
玉檀书失笑,“果然骗不过你。”
她走出来,道:“我的确认得他们。”
纪岁安歪了歪头,等着她继续开口。
玉檀书缓声道:“因为我,出生在北境,直到十五岁时离开北洲,才碰到了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