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纪芸儿更是脸色难看的很,该死,这个纪岁安怎么每次都这么好命!
高台上,其他宗主已纷纷点头,暮流景更是沉声开口:“众位弟子灵根清正,道心纯粹,显然是纪宗主多虑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纪寻洲头上,他才猛然清醒。
此刻各宗目光都盯着,观魂玉结果确凿,再纠缠只会让其他人觉得是自己胡搅蛮缠。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意,扯出一抹僵硬温和的笑:“看来秘境之事与众位弟子无关,倒是我多心了。如此甚好,也免去了各宗之间的猜疑。”
他嘴上说得漂亮,袖中的手却已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计划分明万无一失,那缕他费尽心机才炼化的魔气,为何在触及纪岁安灵力时,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道她真的觉醒了那个贱人身上拥有的血脉?!
不、不可能,那个人明明说过,虽然她拥有那神秘的血脉,可觉醒的希望微小的几乎不存在,就像她的母亲一样,不过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族罢了。
或许是他炼化的魔气沾染了灵力,根本污染不了修士灵力才会变成这样。
对,一定是这样。
纪岁安看着纪寻洲神色变幻的模样,微微眯眸。
高台上,暮流景宗主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观魂玉已证诸位弟子清白,此事便到此为止。”
“后日,将举行中洲大比的最后一项试炼,问道。”
宗主发话,此事便算暂告一段落。
各宗弟子纷纷松了口气,低声议论着散去,但不人还是能感觉到,这看似平和的气氛下,暗流并未完全平息。
姬青崖带着五个弟子,面色平静地离开广场,直到回到自家小院,布下重重隔音禁制。
他才长长舒了口气,随即看向纪岁安,眼中带着询问与一丝后怕:“岁安,刚才怎么回事?”
纪岁安缓声道:“他确实动手了,在我接触观魂玉的瞬间,有一股魔气试图缠绕我的手腕,混入我的灵力。”
“什么?!”云落雨惊呼,“那你……”
纪岁安回忆着那一刻的感觉,“那股魔气在接触到我的灵力,或者说,接触到我牵动的血脉之力时,瞬间就消融了,甚至没能触及观魂玉本体。”
玉檀书蹙眉:“所以,观魂玉只感应到了你纯净的水灵根之力。”
江望舟沉吟道:“如此看来,神裔血脉对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