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想要测魂。”
江望舟眸色一动,“师父你的意思是,纪寻洲可能会在测魂中动手脚?”
“这也只是猜测,”姬青崖沉思道,“纪寻洲或许、大概、应该不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吧。”
纪岁安眯了眯眸,“他就是这么丧心病狂。”
今日纪寻洲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结合那夜听到的话,如果不是想做什么手脚,那一日从秘境出来又为何不提?
姬青崖微微蹙眉,“问题是,如今中洲能够为修士测魂就只有凌云仙宗的观魂玉,他有什么能耐能够在观魂玉里动手脚?就算他是宗主,可观魂玉又没有灵识,怎么可能听他的?”
“观魂玉虽无灵识,不会偏袒任何人,但使用它的人呢?”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又或者,他根本不需要在观魂玉本身做手脚。若他提前备好一个该被查出问题的人,或者必须除掉的人呢?”
庭院中一时寂静,只余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云落雨倒吸一口凉气:“小师妹,你是说他可能借此机会,诬陷我们?”
“不是可能,是必然。”纪岁安语气肯定,“他处心积虑推动此事,绝不会只为了走个过场。我们必须假设,他已有万全之策,能确保测魂的结果如他所愿。”
玉檀书蹙眉,“可是,观魂玉是神石,人力不可更改,他要如何才能用它诬陷我们?”
“对啊,”云落雨也道,“观魂玉能测出邪修和魔修,可我们根本就不是,以纪寻洲和玄霄的力量,也根本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纪岁安道:“如今我们已经清楚,秘境里的魔修封印是另一个魔修打破的,如果他说,我们与那个魔修有勾结呢?”
江望舟沉吟片刻,看向姬青崖:“师父,测魂过程,各宗宗主是否能在场监督?观魂玉显现的结果,是所有在场者都能看见,还是仅由凌云仙宗的人解读?”
姬青崖眉头紧锁:“按照惯例,宗主们应在场,观魂玉光华自显,根本无需解读,根本做不得假。但若纪寻洲以什么我们不清楚的手段干扰,或是在测魂者催动的灵力上动了手脚,亦或是提前在某人身上种下误导性的印记……”
他越说脸色越沉,“可能性太多,防不胜防。”
纪岁安却忽然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师尊,你刚才说观魂玉是神石?”
“不错。”姬青崖点头,“相传是远古时期神族遗留的宝物,能照见魂魄本质,邪魔无所遁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