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她,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无妨,”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他们察觉不到。”
房门“吱呀”一声彻底打开,纪寻洲率先踏出,玄霄紧随其后。
夜风吹过,纪寻洲脚步忽然一顿,眉峰微蹙,目光扫过院墙边的阴影,指尖已悄然扣住了袖中的符篆。
“等等。”他沉声道,灵力如细丝般漫开,一寸寸探查着周遭的气息。
纪岁安立刻屏住呼吸,连灵力都下意识地收敛。
纪寻洲的神识扫过,并未有任何停留,显然一无所获。
他皱了皱眉,最终还是与玄霄一同离开了。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之外,纪岁安才缓缓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背后竟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悄悄抬眼看向身旁的人,他依旧身姿挺拔,神色淡漠。
“走吧。”谢清尘淡淡道,并未再看那房间一眼。
“这就走了?”纪岁安下意识问,“不再看看纪芸儿自己一个人会干什么?”
“她伤势不轻,短时间内做不了什么。”谢清尘语气笃定,他再次伸手揽住纪岁安的腰,“你想知道的,不是已经听到了么?”
话音未落,熟悉的失重感再次传来。
下一刻,两人已回到了纪岁安的房间。
站定后,谢清尘自然地松开了手,那清洌的气息也随之退开些许。
纪岁安按捺下心中翻涌的思绪,看向他:“小师祖,你带我过去,就是为了让我亲耳听到他们的谋划?还有纪寻洲说的,我的血脉,是什么意思?”
谢清尘走到桌边,自行倒了一杯还温热的茶水,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
“青华峰心思不正,日后针对缥缈峰的举动只会更多,那是你的父亲,我让你亲耳听到,也让你早做防备。”
他顿了顿,抬眸看她,眼神清洌,“至于你的血脉,纪岁安,你对自己的身世,了解多少?”
纪岁安一怔,她的记忆里,关于父亲的部分不少,但是关于母亲的部分十分模糊。
她摇了摇头,实话实说,“关于我的母亲,弟子知之甚少。”
谢清尘凝视着她,“纪寻洲或许知道一些,但他显然不怀好意。”
他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轻响,“你对纪寻洲,你的父亲,怎么看?”
纪岁安坐在软塌上,思索着道:“我承认,在纪芸儿来之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