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急切。
玄霄冷哼一声:“暮流景亲自带人查探,那处残留的魔气做不得假。只是没想到,那魔头竟能瞒过我们进入秘境,还在秘境里弄出这么大动静。”
纪芸儿虚弱地开口,声音带着委屈和后怕:“爹,师父,都怪弟子没用,要不是为了救我,师兄他们也不会受伤。”
“与你无关,”玄霄打断她,眼神晦暗,还是柔声安抚,“是那魔修太过狡诈,你安心养伤便是。”
他顿了顿,看向,“只是如此一来,我们的计划……”
纪寻洲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即便隔着窗户和灵障,纪岁安也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谢清尘不动声色,周身气息愈发缥缈,与夜色融为一体。
“隔墙有耳,小心为上。”纪寻洲压低声音,“此番虽出了意外,但未必不是机会。魔修现身秘境,五大宗门必生嫌隙,尤其是对凌云仙宗来说,姬青崖那几个徒弟风头太盛,可不是什么好事。”
玄霄眼中精光一闪:“师兄的意思是?”
纪寻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更何况,秘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不是活着出来的人说了算?芸儿此番受伤,正好可以做些文章。”
玄霄皱眉,“可是秘境里的弟子都已经安全出来了,他们都说是纪岁安和那个该死的谢清尘救了他们,这件事已经很难拿来做文章了。”
窗外,看着现在已经面前的这个“该死的”谢清尘,纪岁安眨眨眼,“小师祖,你什么感受?”
谢清尘头低下来,唇瓣微启,“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房内,谈话仍在继续。
纪寻洲冷笑,“那可说不准。”
玄霄眸色一动,“师兄这是有计划了?”
纪岁安瞳孔一缩,刚要抬声,唇瓣突然被一片微凉捂住。
谢清尘的掌心贴着她的唇,指缝里漏进他的气息,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暖意。
他另一只手仍攥着她的腕,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
“嘘,”他垂眸看她,眼睫在月光下投出浅淡的影,平时凝着霜雪的眼底,竟藏了点极淡的温柔,“听他们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