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但是和什么神裔还应该扯不上什么关系。
“预神术失效只有两种可能。”月怜寂缓缓道,“要么你身上有和预神术等阶的护身法宝,要么……”
他刻意停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纪岁安身上。
“你的血脉,确实特殊到能蒙蔽天机。”
纪岁安皱眉,“圣子,如果你叫我过来就是在这里说一些不知所云的话,那我就不奉陪了,”
月怜寂眸光微动,忽然抬手,一道月光般的灵气在他指尖凝聚。
“既然如此,不如让我验证一番。”
就在纪岁安眼里浮现警惕的刹那,月怜寂却突然散去了手中的灵气。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他话锋一转,“秘境深处有异动,你应该很清楚吧。”
纪岁安不动声色,“圣子想说什么?”
“你我都很清楚,此刻的秘境有多危险,剩下的弟子并不算少,想要全部安全出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月怜寂声音缓缓诉说着此刻的困境。
纪岁安挑眉,“所以?”
月怜寂负手而立,“合作。我知道你之前提醒众人并非偶然,你察觉到了什么,而我恰好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
“比如?”纪岁安松开抱臂的手,神色稍正,“除了下面拿东西是魔族,还有什么其他的?”
月怜寂蹙眉,“你知道?”
纪岁安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奇怪,“你以为我不知道的是这个?所有人都知道了啊。”
月怜寂的表情罕见地凝固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平静,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窘迫,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所有人都知道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平稳,但细微处透出些许难以置信。
纪岁安看着他这难得的模样,忍不住勾唇一笑,方才的警惕和紧绷感消散了不少。
她抬了抬下巴,直接道:“我是因为一个梦才知道下面被封印的是魔修,圣子又是怎么知道的?”
月怜寂听到“梦”这个字时,眼底的月光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
他静默了一瞬,那双眸子细细打量着纪岁安,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梦。”他低声重复,尾音拖得有些长。
他没有直接回答纪岁安的问题,反而问道:“那么,在你的梦里,还看到了什么?”
他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淡然,刚才那瞬间的窘迫仿佛从未存在过。
纪岁安眸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