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遏。
这苏槐序也太烦人了!!
苏槐序摇了摇手指,笑道:“那倒也不是,我只是觉得,为了一个纪芸儿,便要在这种场合与人拼命,实在是太过傻了。”
他看向自信从容的纪岁安,眼里笑意更深,“况且真相究竟如何,你有亲自向纪岁安求证过?还是仅凭那纪芸儿一面之词,就认定她是那个小可怜?”
他这话说得慢条斯理,极易煽动人心。
赵昊苍眼神闪烁了一下,恼怒道:“巧舌如簧!芸儿师妹单纯善良,又怎么会诬陷于她?”
“单纯?”纪岁安嘴毒道,“我比起她,你更适合这个词,真单蠢。”
赵昊苍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不管不顾再次动手。
“够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是月怜寂。
他终于不再是那副置身事外的模样,缓缓抬起眼眸。
他的目光扫过赵昊苍,后者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满腔怒火瞬间熄灭,只剩下一种源自本能的敬畏,下意识地收敛了所有灵力,微微低下头。
“圣子……”
纪岁安微微挑眉,月怜寂此刻的气场,和先前似乎有些不同了。
月怜寂却不再多言,转而看向擂台上其他还在观望或是对峙的弟子,淡淡道:“此地,还需清净一些。”
话音落下,他也不见如何动作,周身那层无形的领域仿佛骤然扩张。
距离他最近的五六名弟子,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如同被无形的巨力轰中,惨叫着倒飞出去,直接跌落在擂台之外。
举手投足间,轻描淡写地清场。
剩下的所有弟子,包括苏槐序和纪岁安,脸色都凝重起来。
月怜寂此举,既是清场,更是立威。
他在明确地告诉所有人,这个擂台,由他主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