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大逆不道的闹剧,就这么平淡地被解决了。
走出戒律堂,纪岁安讶然开口,“小师祖,你怎么……”
谢清尘黑衣如墨,睨了她一眼,“我今日刚回缥缈峰,就碰到了你师兄。”
纪岁安明白过来,应该是师兄师姐发现了她留下的讯息,恰好碰到了小师祖回峰。
师兄师姐他们作为弟子,闯不进来被封的戒律堂,但小师祖可以。
纪岁安红唇微抿,“谢谢你,小师祖。”
谢清尘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哼,“莽撞。”
纪岁安眨了眨眼,立马伸出三根手指为自己辩清白,“小师祖,我没有做坏事,是他们将我带来戒律堂的!”
谢清尘按了按额角,“我的意思是……”
看着少女澄澈的眸子,他话头止住。
叹息一声,“罢了,我们回去吧。”
纪岁安乖乖被他牵着,她知道小师祖想说什么。
无非就是她忍一忍,纪寻洲不会拿她怎么样,也就是受一些皮肉之苦。
可纪寻洲提到了母亲,他怎么配提母亲的!
倘若再来一次,她依旧会动手。
她知道自己活了两次,却依旧没有长进。
前世她见姬青崖的那一次,他就说过让她可以自私一些,人最重要的就是活着,其他都要往后排一排。
可总有一些事,比性命更重要。
看着少女垂下去的眼睫,谢清尘往她嘴里塞了一颗丹药,缓缓开口:“纪岁安,你知道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纪岁安咽下丹药,果断将师尊的答案说出来,“活着!”
“嗯?”谢清尘狭长的眼睛眯了眯,“小骗子。”
纪岁安茫然抬眸,“小师祖觉得不是吗?”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谢清尘目光看向远方的云海,“在我看来,是强大,和真相。”
他目光流转间和少女青涩的眼神四目相对,声音低得堪称温柔,“纪岁安,你要明白。作为修士,你要强大才能拥有话语权。作为人族,你要明白你这一辈子究竟是为何而活。”
纪岁安怔怔盯着小师祖那双格外漂亮的眼睛,一时无言。
谢清尘眉头微蹙,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盯着我看做什么?”
纪岁安喃喃开口,“原来小师祖还能说出这么高深的话。”
谢清尘的脸一下子黑了,他鲜少有兴趣教导这些无趣的人族,她倒是

